“竟然無視神霄掌教的生死,你們神霄玄谷的權利,未免也太大了一點!”姜昭微微不忿,義憤填膺。
“對啊!一直都很大,你是怎麼坐上的神霄道宗宗主的位置,你難道不記得了?”
“還有,無數代神霄道宗掌教真人,皆有過這憤怒一問,但最後,誰都是沒有解決這本問題。”
“萬年以來,正因為有神霄玄谷的存在,無論是誰做神霄道宗掌教,皆是不可任意妄為,從而損壞了神霄道宗整的利益。”
“神霄玄谷就是神霄道宗最後一道保險,萬年時以來,皆是如此度過!”安老頭兒仍舊沒有任何緒,仍舊態度強且冷冰冰。
“萬年以來,皆是如此,那便對嗎?弟子不敢認可……”
姜昭此刻,算是終於明白了掌教師叔為何面對神霄玄谷,神會那般沉重與古怪了,換了任何一個人來做神霄道宗掌教,那都會又又恨啊!
神霄玄谷極致的忠誠……
恨神霄玄谷冰冷的自主……
“回去吧!孩子,到目前為止,你是神霄玄谷最滿意的神霄道宗年輕一代接班人!”
“任何一個人,都有屬於自己的命數,這是不可更改的!”
“如果,你能讓神霄道宗變得更強,神宗玄谷會為你最鋒利的劍,如果不能,請不要在列位神霄祖師牌位前,大聲喧譁,這很不敬。”
面對姜昭的憤怒喝問,安老頭兒沒有任何的緒,始終不曾起過任何波瀾,甚至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姜昭怒火燃燒,快被氣的吐了,這讓姜昭有了一種,在與自己吵架的悲憤覺。
姜昭沒看過道德經,否則姜昭一定應該懂得,夫唯不爭,故天下莫能與之爭。
別管你怎麼氣,嘿!我就說我自己的,我說完了,你就回家吧!
姜昭離開了神霄祖師祠堂,滿心悲憤,怒火中燒,神霄道宗宗主又怎麼樣?還不是一點辦法沒有。
此時神霄道宗掌教上奇,中幻這件事,姜昭在安老頭兒的口中,幾乎已經可以確認了,但神霄玄谷的冷漠不管,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。
姜昭真心想幫助掌教師叔,可是宗主管不了神霄掌教,無論從任何方面,都管不了,姜昭只能儘可能的預防。
回到補天居時,姜昭臉沉的嚇人。遣散了等待一起繼續品讀風雲榜單的大家,只留下了楚念念與關山月。
“念念!”
“昭哥哥,我在!”
“調神霄劍修,盯死了每一個邪月幻宗的長生修士,包括那個玄青月!”
“昭哥哥,邪月幻宗別的人好辦,玄青月始終與掌教待在一起,這兩人就待在,掌教師伯在神霄峰後山的居所中,按照神霄戒律,神霄掌教清修之地,所有人未經傳訊,不得接近!”
“他們每一天都待在一起?”姜昭驚訝一聲,極盡無奈。
“每一天!”
“老房子著火,越燒越旺啊!原來神霄道宗最鋒利的劍,也敵不過繞指溫枕頭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