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師父帶回神霄道宗,如果你辦不這件事,哪怕,你查清楚玄青月的去向蹤跡,告訴我!”
“神霄道宗,從來債償!”
姜昭遞給玄香凝一把神霄傳訊符,用意不言而喻,態度不言而喻。
玄香凝抖著自姜昭手中接過傳訊符,弱的臉上,逐漸變得滿是堅定。
“我給你兩年的時間,兩年後的今天,要麼你帶著玄香月回來,要麼你給九州天下,所有邪月幻宗門人收,我會把他們千刀萬剮,剁碎餵狗。”
玄香凝紅著眼睛,抖著腳步,離開了神霄峰,去哪裡不重要了,這個世界上,要麼平添一座無骨荒墳,要麼帶回神霄道宗的仇恨以洩憤。
“除了安師叔祖,其他人散了吧!各司其職!”
“是……”
眾人各自離去,所有人面容嚴肅又凝重,準備以全部心神,應對接下來的一切可能,這一晚,很多神霄道宗門人,註定會失眠。
“安師叔祖,你後悔嗎?”
姜昭看著走到上奇前,檢查不停的安老頭兒,有些強的問了一聲。
“我為何要後悔?”
“如果神霄玄谷能早一點強幹預,可能今天很多事都會變得不一樣!”
“有沒有可能,如果早一點手,事會變得更加糟糕,就不止倒下上奇一個?”
姜昭問的強果決,安老頭兒說的雲淡風輕。
或許是安老頭兒見慣了太多生死別離,只要神霄宗門不傷,誰死了都無所謂。
姜昭還是年輕,仍未冷,想要有為,想要改變,妄圖救贖一切。
姜昭與安老頭兒,沒有對錯,只不過是年齡上的差異,讓這兩人對待很多事的理方式上,有了偏差。
武豹歸來,朝著姜昭點頭,“宗主,三千多邪月修士,全部拿下,已經關進冰獄之中!”
“所有神霄道宗長老堂神霄劍修,已經全部奉命來到神霄峰護衛。”
“有反抗的嗎?”
“有一百多人,已經全部擊殺!”武豹為長老堂堂主,亦是心狠手辣之人。
“安師叔祖,接下來,該如何?”姜昭問了一聲,也不知道是調侃還是真的問詢。
“我一不是神霄掌教,二不是神霄宗主,你問我?”安老頭兒一臉疑,無奈反駁。
“我想知道神霄玄谷的力量,玄谷共有多位強大劍修?”姜昭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不可說……”一臉高深莫測,安老頭兒直接無視了姜昭的問題。
“都已經到了如此地步,神霄玄谷還有保留神秘的必要嗎?”姜昭質問一聲。
“宗門如有危機時刻,神霄玄谷自會不餘力,不計犧牲的出手,扞衛神霄宗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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