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那裡好了,你給我做什麼?”
“哎呀……這都是我們的寶貝,等婚時,我再讓我父親和我兩位哥哥,狠狠大出一次,反正全都是我們的寶貝。”穆婉珠開心的咯咯笑著,一臉古靈怪。
“那都聽你的……”姜昭隨意接過。
“阿昭,我們在一起十多年,我是知道你的心的,你上的若有若無的冷意,究竟是從哪裡來的?”
“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對我有了冷意?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?”
靜謐山林裡只有悅耳鳥鳴,走著走著,距離穆驚風兄弟二人,已經足夠遠,穆婉珠突然站定,回頭一本正經的看向了姜昭。
“沒有冷,你多想了?”
姜昭笑了笑,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,唯恐引起二人再次不快。
“阿昭,你不是一個擅長對孩子撒謊的人!”穆婉珠有些固執己見,穆婉珠那是多機靈聰慧的姑娘。
“婉珠,借你這句話,我不是一個擅長對孩子撒謊的人!”
“你應該清楚,很多事就是一層窗戶紙,這層紙若在,一切關係可以為存!”
“如果捅破了這層紙,很多事都會改變,人嘛!難得糊塗!”
“為了你,我努力了很久,方才學會裝糊塗,你為什麼一定要問個不停呢?”姜昭神逐漸變得平靜下來,一種近乎於冷漠的平靜,亦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冰冰。
“阿昭,我們兩個,十七天後,便會婚,是要相伴一生的長生道,我就是想知道,我們之間的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”
“天柱山時,我有緒不肯見你,當時人太多,算是我的過失!”
“今天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,我們能敞開心扉談一談嗎?”
“阿昭,如果我們漫長餘生的,都要靠著這一層窗戶紙來維持?那是不是太單薄了一點?是不是太脆弱了一點?”
“這樣的話,我們會不會顯得很可憐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這婚我不了,別以為父母之命,宗門聯姻可以命令我,沒人可以主宰我的人生。”一番話,穆婉珠說的真意切,慷慨激昂。
姜昭驚訝於穆婉珠的執著與魄力,不愧是我傾心的姑娘,了不起!
又是久久沉默後,姜昭緩緩開口說道,“婉珠,為了你,我可以付出我自己的命!你信不信……”
“信!”
“既然你相信,就不要再問下去了!”
“你不要混淆概念,我們說的不是一回事!”穆婉珠爭執,神不滿。
“是的,我們說的,是一回事!我們都在用,自以為是正確的方式,來著對方,卻忽略了正確這件事本!”
“我們兩個的,沒有任何問題,自小相識,私定終生!”
“一路走來,風風雨雨,一起胡鬧,一起經歷生死磨難,這份,不容置疑!”
不知為何,姜昭越是辯解,越是滿心無力,盡是疲憊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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