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案例還有很多。整個1928 年,監察廳和廉政廳共理了 700多件貪汙案件,約300多名貪被判死刑,涉及2000多人被沒收全部家產田產。
經過場“鯰魚效應”的整頓後,四省邊地場風氣大為改善,百姓也反應對政府的工作效率大大提高。
為了進一步加強財務監管,1928 年 6 月,周青雲在政務委員會上提出了 “財務流叉管理制度”。會議室裡,各部門負責人圍坐在一起,聽周青雲詳細講解制度容。
“我的計劃是在財政廳立流財務科,” 周青雲指著投影幕布上的方案,“人員由特別工作科和財務廳調 30 歲以下的年輕人,這些人思想活躍、有幹勁,不容易被舊勢力腐蝕。流財務科不歸財務廳管理,但可以向我直接我負責,這樣能保證獨立。”
財政廳廳長何祖華皺了皺眉:“帥,這樣會不會打財務廳的工作秩序?畢竟財務工作需要連貫,人員流太頻繁,容易出紕。”
“何廳長,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” 周青雲笑著解釋,“但正因為財務工作需要連貫,才容易形利益集團。你想想,一個會計在一個崗位上幹了五年,和企業、員都了,難免會被拉攏,做假賬、貪汙。實行一年一換,就能避免這種況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而且所有公辦企業的財務會計,包括沅江銀行、武陵百貨、保靖造幣廠、三大兵工廠、沅陵兵糧廠、慈利被廠、沱江菸草廠等公辦企業,都由流財務科統一管理調派。審計廳每年隨機檢查兩次,發現問題直接移監察廳和廉政廳。另外,我們還要實行財務人員叉流 —— 企業的會計調到政府,政府的會計調到軍隊後勤,軍隊後勤的會計調到企業。這樣一來,每個人都要重新適應新崗位,沒時間搞小作,也能防止他們在一個領域深耕,形利益網路。”
周承業表態:“我認可維新的方案!那些沆瀣一氣的蛀蟲確實需要整頓,上個月我審判的貪,有些人竟然和糧商勾結,用發黴的糧食冒充軍糧,要是打仗的時候出了問題,後果不堪設想。實行叉流,就能避免這種況。”
其他部門負責人也紛紛只能同意。最終,“財務流叉管理制度” 過,於 1928 年 7 月 1 日正式實施。
而立之年的湖南嘉禾人李暘,擔任財政廳次長兼流財務科科長。李暘是湖南省立商業專門學校畢業的,是第一批加革命的人,之前長期擔管理農會和自衛隊的財務;他和陳攸巋一樣是四省邊地調查廳從瀏解救出來的;周青雲很欣賞他過去的工作態度和魄力,破格提拔他擔當重任。
李暘上任後,積極推行並改進財務流叉管理制度;制度實施後,四省邊地的財務狀況明顯好轉,財務系統的貪汙職案件減了近七,公辦企業的利潤也大幅增長 —— 沅江銀行的存款額比去年增加了40% 。
就在四省邊地的建設如火如荼進行時,1928 年 1 月 20 日,貴州銅仁的周立風突然來到辰谿。
他穿著一布棉襖,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,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行李箱 —— 裡面裝著川鄂清江流域的地圖和起事計劃書。
周青雲在特別工作科的室接見了他,向俊擔任記錄員。周立風剛坐下,就急切地說:“青雲同志,我是上海那邊派過來聯絡你的。我們準備在川鄂一帶的清江流域發革命,建立據地,但現在武彈藥嚴重不足,還請您能支援我們。”
周青雲看著周立風,語氣誠懇:“周先生,你們想在清江流域發革命,我支援。但你們需要多武?有的計劃嗎?”
周立風拿出地圖,鋪在桌上:“我和賀軍長計劃 3 月份起事,目前有近1000人,需要相應的一些武。另外,起義後可能會有傷員和家屬需要安置,希四省邊地能提供一個休養的地方。”
周青雲仔細看著地圖,手指在 “長”“建始”“恩施” 的位置輕輕點畫:“清江流域地勢複雜,山川眾多,確實是建立據地的好地方。武方面,我可以給你們兩千支步槍、六十輕機槍、一百把衝鋒槍、三百把大紅九盒子炮,還有十門 60 迫擊炮,再加一批彈藥。至於傷員和家屬,你們可以送到咸、石門、桑植一帶,那裡有我們的公立醫院和安置點,會提供照顧。”
周立風激得站起,握住周青雲的手:“青雲同志,謝謝!這份恩,我們永遠不會忘記。等革命功了,我一定親自來辰谿,表達謝意!”
周青雲笑著搖頭:“我不需要什麼功名利祿。你們能讓清江流域的百姓過上好日子,就是對我最好的謝。不過,我有個請求 —— 起義後,希你們能保護好當地的工廠和學校,不要破壞民生設施。百姓已經苦了太久,不能再讓他們承戰之苦。”
“你放心,” 周立風鄭重地點頭,“我們革命就是為了百姓,絕不會傷害百姓的利益。工廠、學校我們會派專人保護,還會組織百姓種地、讀書,讓大家能安安穩穩過日子。”
會談結束後,周青雲讓人將武送到咸,到時讓周立風派人去取。
看到周立風走後,曾昭珩過來後忍不住問:“帥,您就不怕蔣某人知道後,找我們的麻煩嗎?”
周青雲著窗外,眼中閃過一堅定:“蔣某人早就把我們當眼中釘了,就算我們不支援賀你們起事,他也會找藉口來打我們。與其被防守,不如主支援革命力量,這樣既能保住四省邊地的安全,又能為給蔣某人增加麻煩。”
1929 年的春天,辰谿的沅江兩岸剛泛出新綠,南京方面與桂系的矛盾已如江面下的暗流般洶湧。
周青雲坐在政務委員會辦公室的藤椅上,指尖著一份從武漢傳來的報,紙張邊緣被他無意識地出褶皺。報上清晰寫著:“蔣氏令,著何鍵部監視桂系向,伺機發難。”
窗外,學生的讀書聲和遠沅江上船隻的汽笛聲織在一起 —— 這片他周家苦心經營多年的土地,正著難得的安寧,可這份安寧,似乎已被千里之外的戰火影籠罩。
“帥,上海方面來電,桂系在武漢的駐軍已開始往湖南調,李宗仁的衛隊昨天抵達了長沙。” 曾昭珩推門進來,將一份電報遞到桌上。
周青雲接過電報,目掃過 “李宗仁、白崇禧決意反蔣” 的字樣,輕輕嘆了口氣。他起走到牆邊的巨幅地圖前,手指沿著長江從南京劃到武漢,再向下延到湖南境:“桂系還是太急了。蔣某人剛收拾完馮玉祥,手裡握著中央軍的主力,又有江浙財閥撐腰,現在,吃虧的只會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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