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這時,東線也告急了。
第4軍軍長鄭明健站在一座小山上,用遠鏡觀察著東線的戰況。按照計劃,他的部隊應該從東側迂迴,切斷瑞波與曼德勒的聯絡。
但日軍的抵抗比他預想的頑強。
“軍長,第10師報告,日軍第114聯隊防守嚴,進展緩慢。”參謀報告。
鄭明健皺眉。時間不等人,如果不能在今天突破東線,整個作戰計劃就會被打。
“命令炮兵,集中火力轟擊日軍東線陣地。”他下令,“告訴李博覺,不惜一切代價,中午前必須突破!”
第10師師長李博覺接到命令後,親自來到前沿陣地。
“弟兄們!”他對士兵們喊話,“參謀長說了,中午前必須突破!我李博覺今天就在這裡,跟你們一起衝鋒!衝不上去,我不回去!”
師長親臨前線,極大鼓舞了士氣。士兵們嗷嗷著,在炮火掩護下發起了新一衝鋒。
與此同時,空中支援也到了。四架P-40從雲層中俯衝而下,用機炮和機槍掃日軍陣地。日軍沒有防空武,只能眼睜睜看著戰機肆。
“八嘎!米國人的飛機!”日軍士兵驚恐地喊。
空襲持續了十分鐘,日軍東線陣地被炸得一片狼藉。第114聯隊聯隊長吉田章雄大佐在空襲中傷,被抬下戰場。
趁此機會,第10師發了總攻。士兵們越過戰壕,衝進日軍陣地,用手榴彈和衝鋒槍清剿殘敵。
下午一時,東線被突破。第4軍三個師像水般湧過突破口,向瑞波城南迂迴。
訊息傳到日軍師團部,花谷正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。
“師團長閣下,東線失守,支那軍正在向城南迂迴。”大久保宗治焦急地報告,“如果讓他們切斷瑞波與曼德勒的道路,我們就孤軍了!”
花谷正痛苦地閉上眼睛。他低估了對手,高估了自己。現在北線失守,東線被突破,部隊傷亡慘重,局勢已經危在旦夕。
“向曼德勒發電,請求增援。”他終於下令,“命令各部隊,收防線,固守待援。”
但為時已晚。
10月29日-11月2日 瑞波外圍
接下來的五天,戰鬥進了相持階段。日軍收到瑞波城,依託城牆和建築構築了堅固的防工事。緬甸軍團雖然包圍了城市,但強攻必然付出巨大代價。
萬式瓊在指揮部裡研究著最新的偵察報告。空中偵察照片顯示,日軍在城修建了大量暗堡和機槍陣地,街道上設定了路障和反坦克障礙。
“副總參謀長,強攻的話,傷亡會很大。”席代宇說,“日軍做好了巷戰準備,我們要一條街一條街地爭奪。”
鄭明健點頭:“而且曼德勒的日軍可能會來增援。如果我們在攻城時被外夾擊,那就危險了。”
萬式瓊沉思片刻:“不能強攻,那就智取。命令炮兵,對瑞波城進行不間斷炮擊,重點是日軍指揮所、炮兵陣地、彈藥庫。我要用炮火把他們出來。”
“炮擊需要大量炮彈...”
“國援助的炮彈還有很多。”萬式瓊說,“告訴炮兵,不要吝嗇炮彈。我要讓瑞波城裡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。”
命令下達後,緬甸軍團的炮兵開始了長達三天的炮擊。每天從早到晚,炮彈如雨點般落在瑞波城裡。城的建築被炸廢墟,街道上到是彈坑,日軍士兵躲在防炮裡不敢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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