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“固守待援”,所謂的“被防”,都是假象。中國人的真正目的,是吃掉他的第4軍。
“組織突圍!”他嘶吼道,“無論如何要奪回大橋!”
但為時已晚。中國軍隊已經完了合圍,英軍被在江邊狹長地帶,進退兩難。
戰鬥持續到11月16日。英軍傷亡超過五千人,彈藥耗盡,糧食短缺,士氣崩潰。斯庫納斯不得不面對現實——他的第4軍已經戰敗。
11月16日下午,斯庫納斯派參謀舉著白旗,來到中國軍隊陣地請求談判。
陳子弦在指揮部接見了英軍代表。
“陳將軍,”英軍參謀面慘白,“斯庫納斯將軍請求停戰。只要貴軍放我們撤回印度,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陳子弦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:“回去告訴斯庫納斯將軍,放下武,無條件投降。否則,明天這個時候,欽敦江裡漂的都是英軍。”
參謀灰溜溜地回去了。一個小時後,斯庫納斯親自來到中國軍隊陣地,正式投降。
11月18日 霍馬林
史迪威乘坐的吉普車駛霍馬林時,看到的是一片戰爭後的景象。鎮外到是彈坑和燒燬的車輛,江邊堆積著英軍丟棄的裝備,中國士兵正在打掃戰場。
陳子弦在指揮部迎接這位國將軍。
“史迪威將軍,歡迎來到霍馬林。”陳子弦說。
史迪威跳下車,看著眼前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國將軍,眼中帶著複雜的神:“陳將軍,你打了一場漂亮的仗。但我必須說,你惹了大麻煩。”
“麻煩?”陳子弦微笑,“英國人先打的我,我只是自衛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英國人不會這麼想。”史迪威說,“蒙頓已經向重慶提出抗議,要求嚴懲你和你的部隊。你們的委員長很為難。”
陳子弦請史迪威:“將軍,我們裡面談。”
指揮部裡,陳子弦開門見山:“史迪威將軍,我直說吧。霍馬林是我們打下來的,不會還給英國人。如果英國人想要,讓他們自己打回來。”
“但他們是盟軍...”
“盟軍?”陳子弦冷笑,“上次日軍進攻曼德勒,他們擅自撤退,導致遠征軍慘敗的時候,想過我們是盟軍嗎?現在看我們打下來了,又想來摘桃子,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?”
這話說得史迪威無言以對。他其實也看不起英國人,尤其是他們在緬甸的表現。
“陳將軍,我理解你的心。”史迪威說,“但現在是戰爭時期,盟軍部不能訌。我有一個折中方案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你放斯庫納斯的部隊回印度,但可以收繳他們的全部裝備和資。這樣,你得到了實惠,英國人保住了面子,我也好向華盛頓代。”
陳子弦沉片刻:“可以,但我有三個條件。第一,英國人必須承認我們對霍馬林的控制權;第二,他們必須保證不再進犯撣邦;第三,賠償我們的戰爭損失。”
“前兩個我可以協調,第三個...”史迪威苦笑,“英國人現在窮得很,恐怕拿不出錢。”
“那就用資抵。”陳子弦說,“藥品、機械、汽油,什麼都行。”
兩人討價還價了一個小時,最終達協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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