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軍長、陳軍長，”周承風轉向兩位軍長，“裝甲師突破後，你們的步兵要快速跟進，擴大突破口，並向兩翼卷擊。特別是陳軍長，你的81軍參加過長沙會戰，有富經驗，要多承擔攻堅任務。”
陳貴臨立正：“81軍保證完任務！”
散會後，張嶽麓沒有回師部，而是去了坦克營地。夜中，數十輛坦克整齊排列，如同沉睡的鋼鐵巨。機械師們正在做最後檢修，敲擊金屬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。
他走到編號001的Panzer IV中型坦克旁，拍了拍厚重的裝甲。這輛坦克的炮塔上畫著三顆白點——代表擊毀三輛日軍坦克的戰績。
“師長，都準備好了。”裝甲營長報告，“每輛坦克備彈裝滿，油料加滿。弟兄們士氣很高，都等著明天大幹一場。”
張嶽麓點頭：“告訴弟兄們，好好休息。明天……會是漫長的一天。”
他抬頭向北方，那裡日軍的陣地上偶爾有火閃爍。明天，這片土地將變鋼鐵與火焰的煉獄。而他，將帶領這支中國第一支建制的裝甲部隊，去創造歷史。
12月4日，清晨六時，天剛矇矇亮。
桃源機場，第1飛行大隊所有戰機已經完預熱。周啟聰坐在駕駛艙裡，看著東方天際漸漸泛白。無線電裡傳來各中隊準備就緒的報告。
“全注意，”他對著麥克風說，“今天是總攻第一天，也是決定的一天。我們的任務是：摧毀日軍所有可見的防工事、炮兵陣地、指揮所。為地面部隊掃清障礙。”
“一中隊收到！”
“二中隊收到！”
“三中隊收到！”
六時三十分，綠訊號彈升空。三十四架戰機依次升空，在機場上空編隊，然後分三個波次，撲向北方。
第一波次是八架P-51，負責清除空中威脅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日軍空軍幾乎沒有抵抗——飛行第四十四戰隊在前幾天的空戰中損失慘重，僅存的幾架飛機不敢升空。
“看來小鬼子學乖了。”周啟聰在無線電裡說，“按計劃，轟炸開始！”
第二、第三波次的P-40和B-25降低高度，飛臨日軍陣地上空。過薄霧，可以看到地面上麻麻的工事、戰壕、炮兵陣地。
“目標區域A-7，日軍第三師團炮兵陣地，投彈！”
六架B-25的炸彈艙門同時開啟，七十二枚250公斤炸彈如雨點般落下。
地面上頓時火沖天，炸連一片。日軍的火炮被掀翻，彈藥車殉，黑的煙柱直衝雲霄。
接著，P-40開始俯衝掃。20機炮和12.7機槍噴吐火舌，子彈如鞭子般過日軍陣地。日軍士兵躲在戰壕裡不敢抬頭，偶爾有高炮還擊，但很快就被後續攻擊摧毀。
轟炸持續了四十分鐘。當最後一架B-25投完炸彈拉起時，整個日軍前沿陣地已經面目全非。
上午七時二十分，地面進攻開始。
汨羅江西岸，161裝甲師的坦克引擎同時轟鳴。四十二輛Panzer IV中型坦克排楔形隊形，如同鋼鐵巨般衝向江邊。每輛坦克後面跟著滿載步兵的卡車和裝甲車，更後方是牽引著火炮的卡車。
日軍陣地上，第116師團第109聯隊計程車兵們從掩裡鑽出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許多人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坦……坦克！好多坦克！”一個日軍軍曹聲音發。
聯隊長布上照一大佐在指揮所裡舉起遠鏡，也被眼前的鋼鐵洪流震驚了。他參加過諾門罕戰役，見過蘇軍坦克，但沒想到在中國戰場上會出現如此規模的裝甲部隊。
“反坦克炮！快！”他嘶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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