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淵中的月輝》第38章 採訪(2)

作者:沒有原創了·23天前

“而且,我聽說月輝王國,早就利用法則的力量在與星球共生了。”

這番話讓記者們陷短暫的沉默。

在“征服自然”的論調盛行多年後,“與星球共生”的理念無疑是一次認知衝擊。

“肖研究員!”《生態週刊》的記者把話筒對準肖揚,“您在報告裡提到‘星系種雜’,比如啟生星水稻與天爐座焰稻結合,這是否違反了‘種保護原則’?會不會引發生態災難?”

肖揚推了推眼鏡,調出全息投影。

螢幕上出現兩幅影像:左邊是普通水稻,右邊是雜後的“焰稻”,稻穗泛著淡淡的綠系比普通水稻發達三倍。“恰恰相反,這是最高階的‘保護’。”

他指向影像:“焰稻保留了水稻的核心基因,卻融了焰心星植的‘抗輻基因’。在核汙染區,它能正常生長,還能吸收土壤中的放質。這不是破壞,而是讓種在更復雜的環境中延續——宇宙本就是個巨大的‘雜實驗室’,地球的生命起源,或許也來自某次星際質的撞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鄭重:“真正的生態保護,不是把種圈養起來,而是教會它們適應更廣闊的天地。”

最尖銳的問題來自《星盟防務報》的資深記者,一位150歲的“老資格”:“林艦長,接新文明必然伴隨著衝突風險。聖炎族目前表現友好,但未來呢?人類是否做好了再次進行‘星際戰爭’的準備?”

林風的目變得深邃。

這個問題,他在熔爐星看到天梭七號殘骸時就思考過。

“衝突的源,往往是‘誤解’與‘恐懼’。”他緩緩道,“李建國教授八十年前就說過,‘文明的第一語言是尊重’。我們給聖炎族帶去了地球的種子,他們回贈了星核晶苗;我們教他們生態培育,他們教我們能量轉換——當彼此的生存都依賴對方時,衝突就了最愚蠢的選擇。”

他舉起那塊從聖炎族換來的綠金屬牌,上面刻著華國與聖炎族的聯合徽記:“這才是最好的‘防務’——用合作織的網,比任何戰艦都堅固。”

採訪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。當搜神號的船員們登上舷梯時,記者們自發地讓出一條通道,掌聲取代了之前的追問。

這些顛覆認知的觀點——“探索即生活”“與星球共生”“合作即防務”——像一道道,照亮了他們對未來的想象。

“林艦長!”剛才那位CTV記者突然喊道,“最後一個問題!您104歲了,還會繼續探索嗎?”

林風站在舷梯頂端,回頭去。

中的星港裡,記者們舉著話筒,眼裡的好奇與期待未減;遠,親人們的影還在揮手;搜神號的引擎已經預熱,發出低沉的轟鳴。

他揮了揮手裡的星圖,上面標註著室座核心區的新座標:“在法則境的世界裡,104歲只是‘啟程’的年紀。”

話音未落。

星港的廣播裡,突然響起了五十年前的老歌——那是搜神號出發時播放的《星海謠》。

旋律中,林風等人登上了事先安排好的大車。

記者們站在原地,看著大車離開。

他們的筆記本上寫滿了顛覆認知的答案,鏡頭裡記錄下了探索者們的背影,但每個人都明白,真正的故事不在報道里,而在那些被點燃的好奇心——或許明天,就會有孩子因為這篇報道,立志為星際農夫;有工程師開始研究“民用星核晶”;有老人計劃在臺種上琉璃花。

搜神號的船員們或許不知道,他們隨口說出的“共生”“合作”“生活探索”,正悄然重塑著整個社會對宇宙的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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