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道別之後,裴紹琛帶著裴子言回家去了,季臨洲則開車送宋晚舟,而賀祁則負責送蘇曉棠和蘇沫沫安全到家。
……
季臨洲開車,故意將車速弄得很慢。
本來送宋晚舟只需要十多分鐘的路程,生生被他走了半個小時。
中途,他甚至還故意走錯了幾個岔路。
這一來二去的,也就耽擱了不時間。
車子終於在小區門口剎停時,宋晚舟沒有一留,推開車門就下了車。
季臨洲也跟著下了車,他擋在了要進小區門的宋晚舟跟前。
“小舟,我……”季臨洲看著宋晚舟,他言又止。
宋晚舟看著他,微笑說:“季先生,你也回去吧,外面冷,又這麼晚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季臨洲卻有些不願,他鼓起勇氣問說:“不請我上去喝杯茶嗎?”
宋晚舟拒絕了他:“下次吧,今天我累了。”
聽到這麼說,季臨洲也沒有再強迫,他微笑對說道:“好,反正來日方長。”
宋晚舟咬住,沒讓自己哭出聲音來,沙啞著聲音對季臨洲說:“晚安。”
季臨洲也回了一聲:“晚安。”
最後,宋晚舟幾乎是逃一樣,快步跑進了小區大門。
季臨洲目送著背影,遲遲都不肯離開。
宋晚舟跑進小區,直到來到電梯井時,才停住了腳步。
乘坐電梯上十樓的過程裡,的一顆心臟狂跳著。
進了家門,宋晚舟所有的偽裝頃刻間就被撕得乾乾淨淨了。
背靠著房間大門,整個人從大門上落了下來。
跌坐在地上,地上的寒意緩緩浸了的。
季臨洲是一個好人,他溫,也知進退,更懂得尊重。
這樣好的一個人,可宋晚舟怎麼配得上呢?
是一個骯髒的人,是被傅昭野強迫過的人。
一想到傅昭野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,宋晚舟的心裡就害怕,更多的,也有擔憂。
這樣的人,是不配得到幸福的。
宋晚舟咬住自己的,任由鮮在齒間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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