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棠站在原地,雖然心裡有不適,可分明能覺出,賀祁這就是故意在氣。
而且現在已經和賀祁提分手了,所以並沒有多猶豫,轉過就走了。
賀祁看到無波無瀾的樣子,他的心裡更來氣了。
眼看著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,就坐了上去。
這時,賀祁終於是反應了過來,他一把就將孟雲舒給推開了,同時朝著計程車跑了過去。
他一邊跑,一邊高聲喊說:“師傅,等一下。”
而車子裡,蘇曉棠對師傅解釋說道:“師傅,趕走吧,那人要故意找事。”
司機剛做下決定準備踩油門時,賀祁就撲了過來,他的雙手在玻璃窗戶上,而他的腳,同時也放在了車下面。
只要車子敢一下,就絕對會從他的腳上碾過去。
計程車司機見賀祁這樣,才無奈的熄了火。
賀祁著門窗,他不高興的質問蘇曉棠說:“你還真的不在意啊?”
蘇曉棠連一個正臉都沒有給他,只是冷著聲音回答他說:“不在意。”
賀祁一酒氣,可此時此刻,他的意識已然全都清醒了。
他將臉在玻璃窗戶上,同時悲痛萬分的說:“寶貝兒,你的心就是石頭做的,我好想給你剖開看看,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沒有我?”
蘇曉棠知道他心裡難,可又何嘗不難呢?
並不想跟賀祁糾纏下去,怕陸沉看到了,他會真的不願意再救容珩。
回過頭來時,故作冷漠的樣子對賀祁說:“我還有事,就不奉陪了,也請你不要糾纏,把腳給拿開。”
只是回過頭來時,賀祁一眼就看到了眼中的淚花和紅,他一時僵怔住,隨後滿是不解的問說:“你哭了?”
蘇曉棠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居然還有淚水,聽到賀祁這麼問時,於是忙手將眼淚給乾淨了。
車窗是關閉的,賀祁進不去,也打不開車門。
半響之後,他才試探著出聲問說:“告訴我,是不是陸沉那混蛋欺負你了?”
蘇曉棠並不想回答,只是冷漠說道:“這跟你沒有關係,你也用不著知道。”
說完,又吩咐司機說:“師傅,開車吧。”
賀祁的腳還放在車下,他一邊著蘇曉棠的眼眸,一邊對他說道:“今天你要是想離開這裡,那就從我的腳背上碾過去。”
蘇曉棠萬分無奈,焦急的說:“賀祁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?”
賀祁不為所,他用命令的口吻對蘇曉棠說:“你下來。”
蘇曉棠堅決無比:“我不下。”
賀祁不再吊兒郎當,他變換了一副認真的面孔,他一字一句,字字珠璣的對蘇曉棠說:“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什麼都做得出來,無論是搶也好,爭也罷,只要是我想要的東西或者人,我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會得到的,我賀祁從來沒怕過任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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