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一點整,悅園。
路邊停下了一輛計程車,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,是陸沉。
此時此刻,他的頭部圍了一圈紗布,紗布上還有點點的滲。
他著單薄,從夜下一點點的走到了悅園大門口來。
出了車禍後,他暈倒在了車裡,路過的人合力將他從燃燒的車輛中拽了出來。
之後,他就被送到醫院去搶救了。
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事,只是有一些輕微的腦震盪和外傷。
再睜開眼醒過來時,他就發現自己正在醫院裡。
他聞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,一刻也不想在醫院裡待著。
於是,他直接從病床上下來,然後離開了醫院。
剛走到悅園大門口時,他就看到了橙黃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影。
走近了時,他才辨別出來,那個人是許久未見的徐雅芳。
怔愣了幾秒鐘之後,他才抬繼續往悅園大門裡走去。
徐雅芳聽到後的腳步聲,轉過臉看過來時,看到了陸沉。
看到他的那一瞬間,眼中頓時浮現出了欣喜和歡愉。
徐雅芳迫不及待的迎上前來,一邊落淚,一邊出聲懇求說道:“阿沉,求求你幫幫明城,他的公司就快倒閉了,現在只有你能幫他了。”
聽聞這話,陸沉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徐雅芳,他只是低吼說:“滾。”
見陸沉這麼冷漠的樣子,徐雅芳直接跪在了地上,手拽住陸沉的袖口並不停的懇求著說:“阿沉,求求你看在阿笙陪伴你這麼多年的份上,你就幫幫明城吧,求求你了。”
一邊懇求,還一邊磕頭。
陸沉卻無於衷,他只是低頭往下看去,他的視線落在了徐雅芳的臉上,他的嗓音冷而寒涼,他說:“既然沒有那個頭腦,那就別學人家開公司,他欠我的爛賬都還沒有還清,你竟然還痴心妄想的想讓我去幫他,你簡直是痴人說夢!”
說完,陸沉就一把回了自己的袖。
他轉過,正準備往悅園裡走去時,徐雅芳忽然出聲質問說道:“那阿笙呢?你連也不顧了嗎?”
聽到徐雅芳提起葉楠笙,陸沉就莫名的更來氣了,他的腳步停頓住,再開口時,他的整個都在慄:“跟我提,要不是因為有,我的妻子也不會離開我。”
徐雅芳好笑的反問說:“你居然在怪?可當初將捧在手心裡的那個人不是你嗎?”
陸沉的聲音裡卻滿滿都是不屑:“是我又怎麼樣?明知道我有妻子還要跟我在一起,能是什麼好人?”
徐雅芳聽到這些話時,卻再忍無可忍了,從地上站起來,又快步追到了陸沉的後。
二話不說,抬起手就對著陸沉的後背狠狠來了兩拳頭:“陸沉,你就是一個混蛋,畜生,你連豬狗都不如,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,當初將捧在手心裡的那個人可是你,要不是你對那麼寵,也不會跟著你這麼多年,你簡直無恥至極……”
可徐雅芳的話,陸沉一句都沒有聽進去,他甚至沒有理會,就一步一步的朝著悅園裡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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