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繼續播放中。
【苦難是文學的溫床。這句話，在那些親經歷過鉅變的文人上，現得最為徹底。】
【比如唐朝詩聖杜甫。】
“詩聖？！”
李白第一個蹦了起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隨即迸發出巨大的驚喜。
“子！聽見沒！”
“詩聖！後世封你作‘詩聖’啊！聖啊！了不得，了不得！哈哈哈哈！當浮一大白！”
他一把摟住旁杜甫的肩膀，用力搖晃，聲音大得半個酒肆都能聽見。
酒肆裡頓時喧騰起來。
認識不認識的酒客都聞聲來，帶著羨慕和好奇，甚至有人端著酒杯想湊過來敬這位“未來的詩聖”。
杜甫被李白摟著，初時也是愕然。
隨即臉上也出笑容，有些不好意思，又有些難以言喻的震。
能被後世如此尊稱，心中沒有是假的。
他忙對四周拱手，連稱“不敢當”。
但杜甫繼續品了品天幕意思，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他輕輕推開興的李白，目重新投向天幕，眼神變得複雜。
“太白兄......”
杜甫的聲音低了下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
“苦難......最為徹底......這話聽著，讓人心裡頭發沉。”
“天幕既然拿我為例，又說親經歷鉅變......”
他頓了頓。
想起之前天幕零碎展示過的、關於大唐未來由盛轉衰、乃至發“安史之”的景象。
那些畫面雖然模糊，但戰、流離、悲苦的基調是清晰的。
“我如今......雖不說富貴，倒也還能與你在此飲酒論詩，縱山水。”
杜甫緩緩說道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糙的酒杯邊緣。
“若依天幕所言，我這點‘憂國憂民’的心思，恐怕還遠算不上‘徹底’的苦難。”
“那讓我這‘詩聖’之名得以‘徹底’的苦難，會是......”
他沒有說完，但李白臉上的興也漸漸冷卻了，他聽懂了杜甫的未盡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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