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馮徵一步步的,到秦始皇的恩寵,而他這個右丞相,卻是次次被懟,馮去疾的心裡,那種恐慌,還真越發的多了起來。
“馮相不如回去想想,趙高,也不過是為馮相考慮罷了。”
趙高看著馮去疾面凝重的神,緩緩一笑,“馮相也無需害怕,馮徵再如何,也不過是才十六歲,尚且未能及冠,那這一兩年裡,是當不了什麼三公的……”嗡……聽到趙高的話,
馮去疾的心裡,又是一沉。
“哎呦,我這傷,得換藥了……”趙高隨即一聲痛,“馮相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啊?
好,今日本,多有打擾。
告辭,告辭……”馮去疾聽了,張了張,而後,轉頭緩緩離去。
“哎呦,哎呦……哼……想來讓我繼續出頭,為你與馮徵作對?
你也太小瞧我趙高了。”
看到馮去疾離去,趙高一笑,裡的喊痛聲,戛然而止。
“主人,是否要換藥?”
“換個屁!”
只見趙高,赫然一撐手,竟然直接立了起來。
“我這傷,都是輕傷,何須換啊?”
趙高冷冷一笑,秦始皇是讓人打了他五十板子,但是,沒可說,要讓人往死裡打。
更何況,趙高本在宮廷多年,整個咸宮,多宦,那都得給他面。
這打板子的宦,早就被他給收買了。
表面幾十個板子下去,也不過是表皮出罷了。
這厚重的力道,並沒有傷及裡以及臟。
這是個特殊的手藝,尤其是後世的衙門裡還有宮廷裡,簡直了一個絕技。
捱打的人,完全得看和這些宦以及衙役的。
如果能夠買到面,那就大罰變小罰,如果得罪了這些人,那幾板子下去,都得要你躺幾個月,甚至,後續丟掉命,也都有可能。
“在後門準備馬車。”
趙高沉聲道,“這狐貍,還得考慮上個幾天呢,我先去看看胡亥,就算沒有馮去疾,這馮徵,我也非要想辦法除掉不可!”
“諾!”
“公子,趙大人來了。”
“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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