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田擔心的是,這些東胡人都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還很有用呢,至對自己來說遠比對方更有用,他擔心馮徵為了自己的圖謀,而把他田的一些利益計劃給完全打,
到時候吃大虧的還是他田,而馮徵卻可以從其他地方找補。
畢竟,他現在沒有馮徵這樣的高度,也沒有馮徵,這樣從多方面可以得到利益的手段以及能力。
只不過它仍然需要從兩者共同利益角度出發,甚至是站在馮徵的角度替馮徵考慮一下這些所謂的得失。
而對於田這種擔憂,其實紛爭早就有有所預料,所以他馬上笑著說道,“伯父這一點無需擔心,其實我早已經想好了,我們是不可能讓東胡真正和我們決裂的,
因為他們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。
如果就這樣把他們往敵對的方向推,對我們造的損失只會巨大。”
“是啊是啊!”
聽到馮徵的話之後,田連連點頭,“正是這個道理,老夫還以為盟主沒有思慮周全,看來是老夫多慮了。”
“呵呵,伯父放心吧,這一次所有人都不會埋怨我們,咱們也不會有什麼壞的結果。”
馮徵笑道,“六國之間,矛盾是有,東胡也並不牢靠,可是,只要能夠利於我們的發展壯大,那都是好事。
而且,如果是借用這樣的機會,而本需要大秦的場景來出,那不是最好不過了嗎?
所以,拉東胡下場,對我們還有益,我正是這樣計劃的。”
;“哎呀,那可太好了。”
聽到馮徵的話,田這才連連點頭,一笑說道,“盟主不愧是英雄出年啊,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而當風正和田選擇離開東胡之後,東胡部卻掀起了一番風雨。
墨戎復墨戎昌墨戎城這些人在馮徵和田離去之後並沒有相互通什麼,反而各自離開,返回了自己的住。
他們之間的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,更不願意向胡當面說什麼,除非必須有這個必要。
畢竟,都結愁這個樣子了,要不是畢要誰願意見你啊?
他們回去之後,就把事告訴了各自的步驟,而各自的部驟聽到這樣的好訊息之後,一個個都兩眼放,甚至都恨不得哈喇子流不停。
這大秦,竟然願意白給他們那麼多好,而只是為了和他們通商?
這怎麼聽著都有點像冤大頭的意思?
真的假的?
“大王,這能是真的嗎?
秦國人可信嗎?”
“秦國人素來狡詐,他們送給我們那麼多好,這該不會有什麼圖謀吧?”
“是啊,上百萬的東西能買幾十萬匹馬,要是這麼說,就咱們這麼點東西有這個價值嗎?”
眾人紛紛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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