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人家視名聲如糞土,兒沒想過維護名聲,把是非榮辱都當了狗屁,他們評論人家好或者壞,人家就沒當一回事。
連名聲都不在意了,我行我素,這什麼?
這做瀟灑不羈,做雅量啊。
於是這之後無論顧陌做什麼,時人的評論清一全部變了:顧子機真有雅量。
顧陌,“……”
你們真有意思,世道都這麼了還整天盯著別人……
顧陌名聲再起,全天下都在議論他,建康城中的崔蓉怎麼可能不知道?
這些年邊的男人圍起來都可以繞建康城一圈了,幾乎很有時間想起顧子機。
可當聽聞有關顧子機的訊息時,想起那張冠絕天下的臉,還是忍不住心裡了一下。
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,對男人來說是這樣,對人來說也是。
崔蓉又聽說顧子機手裡還有糧,就更有了藉口去潁川一趟,見見顧子機了。
因為這一時期人們喜歡磕五石散,磕了五石散又要喝酒,再加上時局混,時人也喜歡喝酒來麻痺自己,及時行樂,所以這一時期飲酒之風和嗑藥一樣盛行。
崔蓉七八歲的時候就從這裡面看到了商機,不僅改良了五石散的配方,製作五石散進行售賣,還釀出了後世的高濃度白酒。
靠著這個,為了南方最富有的郎,也奠定了自己在社會上的話語權。
可戰導致種田的人,再加上糧食產量不行,糧食自然就很,現在已經快收不到糧食釀酒了。
正好顧子機這裡有糧食,為什麼不來找顧子機要糧呢?
沒錯,是要,崔蓉這些年被男人們寵慣了,想要的東西只要張張手這些男人就能送到手裡,可不認為自己從顧子機這裡要糧要需要付出什麼代價。
而且一直認為顧子機是欠的,如今給糧補償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因此,大搖大擺的到了顧家堡,要見顧陌,卻被守門的人攔住了。
崔蓉邊的侍立刻呵斥道:
“放肆,知道我們家郎是什麼人嗎?你們竟也敢攔著?”
“沒有堡主的命令,外人不得進出顧家堡!”
“那就進去知會你們堡主一聲,他的故人,崔氏郎來探他了,請他立刻出來相迎。”
守門人進去通報了一聲。
顧陌聽到崔蓉的名字,挑眉,這七年在潁川一心發展顧家堡,可沒有去招惹崔蓉。
如今崔蓉倒是自己找來了。
“不見。”
守門人出去將訊息告知崔蓉,崔蓉神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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