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盛,“你是兒媳婦,你在家裡照顧二老,現在二老都了這樣,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?”
顧陌,“當然是你!你現在是家中獨子,不在家裡照顧二老就算了,還就知道朝家裡要錢,家裡早就沒錢了,為了給你籌錢,爹孃日夜都睡不下吃不下,誰能不病呢?”
顧陌冷笑了一聲,“你就知道前途前途,你的前途重要,爹孃的就不重要!現在爹孃病這樣,全是你這個不孝子造的!”
“是,我是沒能在爹孃邊照顧,自古忠孝兩難全,我不在了,你就應該好好照顧爹孃才對,爹孃生病了管不著你,那爹孃病著的時候,你為什麼不在床前伺候?還有家中的下人呢?怎麼就只剩下這兩個老僕了?”
“家中的下人都被打發出去了,因為你掏空了季家的家底兒,季家現在養不起那麼多人了,至於我為什麼不在床前伺候,那不還得問你?”
顧陌坐下來,“家裡是一分錢都沒有了,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在家裡伺候爹孃,誰去賺錢給爹孃買藥?難道眼睜睜的看著爹孃病死,是指你給家裡寄錢回來或者你回來造骨爹孃?要不是我拋頭臉的在外面,爹孃能不能熬到現在都難說。”
說著,顧陌還假惺惺的哭了起來,“我何嘗不想在家裡照顧爹孃呢?我一個寡婦何嘗就想要出去拋頭臉被人說閒話呢?可家裡男人靠不住,我不撐起這個頂門立戶的責任,誰去撐起季家?我一心一意的為了季家,如今你回來了,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罵,你倒是哪裡來的道理?”
“兩個老僕照顧爹孃也盡心盡意,爹孃邊雖不如以前奴僕群,可家裡男人沒用,現在不是隻有這條件嗎?小叔覺得這條件不好,不如便留在家中,給爹孃更好的條件,這樣爹孃的病也能早點好起來。”
剛才還盛氣凌人的季淮盛頓時啞口無言。
“那、那也不能如此、如此……”
見他還有道理的很,顧陌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。
“如今這家裡家外全靠我一個人苦苦支撐,病了累了都不敢抱怨一句,還要強撐著去打理鋪子,誰知道小叔到現在不僅沒有半句理解,反而怪我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還不如請族人長輩們過來評評理!”
說著,顧陌就真的要去請族中長輩的樣子。
季淮盛他也就能在家裡指責一下顧陌,但說到外面去了,世人怪的肯定是他。
因為他現在是季家唯一的兒子了,他才是家裡的頂樑柱,他沒有承擔屬於他的責任,這就是他的問題。
而顧陌現在做了季淮盛本該做的一切,就算沒做好,也不會有人說的不是,反而會覺得有有義,丈夫都已經死了,季家都已經這樣了,還不離不棄。
要是傳出去季淮盛還責怪顧陌,別人都得罵季淮盛忘恩負義。
所以,季淮盛趕阻止了顧陌,說道:
“大嫂,我不在家裡,這家裡確實全靠了你,你辛苦了,可爹孃病的這樣重,顯然是被拖出來的,若是早點治療何至於此?而且爹孃病的這麼嚴重,為什麼你沒有告知我一聲?”
言外之意,不是我不孝不回來看父母,是因為顧陌兒沒告訴他,他不知道,所以沒回來,這很合理吧?
顧陌,“可不是我拖著不給爹孃治療,知道爹孃的病以後,我是傾家產也要給爹孃治的,可爹孃無論如何都不想再花錢了,他們要把錢留著給你在軍中打點升,我怎麼勸都沒有用啊。”
季淮盛臉瞬間變了,“不可能,顧氏你不要胡言語!”
這傳出去,不得說他自私自利不顧自己爹孃死活嗎?
顧陌,“我說的話雖然不中聽,可都是實話,不信你可以問問左鄰右舍,族中長輩,爹孃生病不肯看大夫,我還請了他們出面勸說爹孃,但爹孃卻說這是我們自家的事,旁人沒有資格管,把族中長輩們都打發走了,堅持不肯看大夫資料……”
季淮盛震驚,對顧陌說的話百分百的懷疑,“爹孃,真的是這樣?”
不可能吧,他爹孃不像是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人啊?
就算他們錢,的也是自己的錢,他們不想自己拿錢,也總會想辦法從顧陌上撈錢出來救命的吧?
怎麼可能就真的不治等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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