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安,請顧小姐出去。”
江聿修摟阮溪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“順便通知財務部,顧秘書明天不用來上班了。”
夜雨傾盆而下,顧秘書站在江氏大廈外,LED大屏上迴圈播放著江聿修向阮溪求婚的畫面,江聿修深的宣言過宴會廳的音響系統傳遍每個角落,他摟著阮溪纖細的腰肢,鑽石戒指在燈下折出冰冷的芒。
那個曾對許諾“等江氏上市就結婚”的男人,此刻正單膝跪地為他所謂的“白月”戴上價值千萬的鑽戒。
網上更是對這場求婚進行了現場直播,當發瘋大鬧求婚現場的時候,彈幕飄過“瘋人真可怕”“挾恩圖報的狗”“顧家大小姐也不過如此”等評論。
雨水混著睫膏流進角,苦得讓發笑。
七年前,也是這樣一個雨夜,第一次遇見落魄的江聿修。
那時的他渾溼站在顧家別墅外,求父親投資一個幾乎不可能功的專案。
“你確定要放棄醫學院的offer?”
父親的聲音猶在耳邊,“那個江家小子,不值得你賭上自己的前程。”
可一意孤行,甚至說服父親拿出顧氏三份作為擔保。
七年並肩鬥,以為他們之間早已超越商業夥伴。
直到此刻,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。
“顧小姐,請離開吧。”
保安的聲音在後響起,帶著幾分憐憫。
手機瘋狂震,父親發來急訊息:【江氏突然撤資,我們的新能源專案要崩盤了,董事會已經了,你快回來!】
父親的聲音裡著前所未有的慌。
顧秘書的手指抖著,雨水打溼了螢幕,模糊了視線。
早該想到的,從江聿修開始頻繁接顧氏公司核心專案,從財務部突然更換所有系統碼,一切都早有預謀。
“爸,我馬上回去。”
的聲音出奇地平靜,然而細聽卻有些抖。
結束通話電話,顧秘書最後看了一眼大螢幕。
鏡頭正好切到阮溪梨花帶雨的臉:“其實這些年我在國外過得很苦,有人故意阻撓我回國……”
鏡頭轉向面沉的江聿修,他冷笑:“某些人以為用錢能買,太可笑了。”
顧秘書突然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七年青春,顧氏集團三份,父親在商場上為江聿修打通的人脈……原來都抵不過阮溪的一滴眼淚。
也許,江聿修早就做好了要過河拆橋的打算,不僅是要對翻臉,更是要將整個顧家對他的付出全盤否定。
三天後,顧氏集團總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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