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!”江景然厲聲打斷他,額角青筋暴起,“我不許你玷汙我妻子的名字!已經死了!土為安了!請你讓安息!不要再搞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!滾!”
眼看江景然的拳頭就要落下,一直在旁邊安小晨晨的傅茵茵及時上前,拉住了江景然的胳膊。
比起江景然,顯得冷靜許多,但眼神同樣帶著不贊同和嚴肅。
看向阿哲,語氣平和卻帶著些怒氣。
“阿哲先生,我姑姑一家的慘死,是我和景然心裡永遠無法癒合的痛。我們好不容易……才互相支撐著,從那段噩夢中走出來一點點,真的不希再有任何人在我們的傷口上反覆撒鹽了。小晨晨能夠醒來,是上天給我們最大的安,我們現在只希他能平安健康地長大,所以,算我懇求你,停止這種無謂的炒作行為吧,讓逝者安息,也給生者一點平靜的空間,可以嗎?”
傅茵茵的話說得合合理,姿態放得又低,配上那微紅的眼眶和弱卻堅強的表,瞬間贏得了周圍不醫生護士同的目。
相比之下,阿哲這個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主播,顯得更加面目可憎。
阿哲張了張,看著江景然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眼神,以及傅茵茵那通達理卻寸步不讓的態度,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嚨裡。
他明白,再說下去,不僅毫無用,可能真要吃司了。
他只能悻悻地離開醫院,然後轉頭就喬裝打扮了一下,繼續跑回來蹲守。
然而,蹲守了幾天,直到小晨晨指標恢復正常,順利出院,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。
江景然和傅茵茵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小晨晨,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阿哲開始懷疑,顧陌是不是真的想多了?
在案件關注度如此之高的況下,那個真兇恐怕本就不敢再出來作案吧?
小晨晨出院後,被江景然和傅茵茵接回了他們位於市中心的公寓。
阿哲又在小區外圍不眠不休地蹲守了整整一週。
然而,風平浪靜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那個殘忍的滅門案兇手,彷彿真的就此銷聲匿跡,放棄了對顧家最後脈的追殺。
思前想後,雖然對顧陌那張臉依舊心有餘悸,但巨大的流量和心深對真相的一好奇,還是戰勝了恐懼。
“萬一……萬一兇手真的不會再出現了呢?”阿哲在心裡反覆權衡,“如果我能從顧陌那裡挖到更多幕,甚至……甚至能拍到更清晰的證據……”
想到直播間那可能再創新高的線上人數和打賞,想到自己或許能為揭開這樁懸案的關鍵人,一種混合著冒險神的興,漸漸過了恐懼。
最終,阿哲再一次鼓起勇氣,踏了顧家鬼宅。
他深吸一口氣,打開了直播裝置。
幾乎是在直播訊號接通的瞬間6
【叮咚!您關注的主播探險阿哲已開播!】
提示音如同發令槍,早已等待多時的觀眾瘋狂湧直播間!
線上人數速度飆升,瞬間突破了他以往所有的紀錄,並且還在持續暴漲!
彈幕列表像被按了快進鍵,麻麻的文字洪流傾瀉而下,本來不及看清:
”!?了去又!子漢真!士勇哥哲!槽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