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，看到的……
傅茵茵猛地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再次看向顧陌那慘烈而虛幻的影。
看到的，是顧陌的鬼魂！是姐姐死後不得安息的亡魂！
“姐！” 幾乎是撲到那道虛幻的影子前，仰著臉，急切地追問，聲音因為激而尖銳，“你告訴我！是誰？到底是誰殺了你們？是不是江景然？是不是他？！”
死死攥著拳，指甲深深掐掌心，留下月牙形的痕。
顧陌的鬼魂靜靜地注視著，淚依舊在流淌。
如實回答，聲音空茫：“我們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姐！一定是他！一定是他！” 傅茵茵卻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，語氣斬釘截鐵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認定。
“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！只有他！只有他有機，有能力，有時間佈置這一切！”
警方因為江景然完的不在場證據而否定了江景然就是兇手。
但是傅茵茵覺得，完不在場的證據也可以偽造，只是江景然偽造得太高明，讓人完全想不到他是怎麼偽造的。
“姐，你放心！” 傅茵茵用手背狠狠去臉上的淚痕，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，甚至帶著一狠厲，“我不會再走極端了！我不會再想著輕易去死了！我要活著！我一定會想辦法出去！不管一年兩年，十年二十年，哪怕耗到我頭髮花白，牙齒掉！我都會和江景然死磕到底！直到他債償的那一天！我發誓！”
的誓言，在冰冷的囚室中迴盪，帶著決絕。
顧陌的鬼魂沉默地看著，紅的眼睛裡緒複雜。
沒有勸傅茵茵放下過去、放下仇恨，努力經營自己的新生活就好。
因為知道，沒有用。
人的執念一旦形，尤其是如此深重的海深仇，不達目的是絕對不會罷休的。
強行勸說，只會適得其反。
此刻的出現，與其說是為了安，不如說是一劑猛藥，強行將傅茵茵從求死的邊緣拉回。
此時，傅茵茵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，思考著所有可能被的細節。
想起了自己還有一些事沒有跟警察徹底代清楚。
之前有所保留，是出於對顧陌後名的保護。
但現在，在看到姐姐那慘不忍睹的魂後，覺得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。沒有什麼比找到真兇、為姐姐和姑姑他們更重要！
於是，將所有自己之前出於各種顧慮而的細節，全部在腦子裡仔細地過了一遍，梳理清楚，然後主要求再次會見警察。
在審訊室裡，傅茵茵依舊一口咬定江景然就是兇手。
而這一次，丟擲了一個之前從未提及的線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