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期主要篩選第一批志願者，建立基本的通和協調機制。
測試期在志願者中嘗試不同功法，收集資料，調整最佳化。
全面公開期則據測試結果，向更廣泛的人群推廣最安全有效的修煉法門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秦清語突然嚴肅地說，“媽，我們需要一個起源故事。不能直接說這些秘籍來自一個鬼魂，那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懷疑，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、能被接的解釋。”
顧陌沉思片刻：“可以說這些功法來自一個偶然發現的上古蹟，你在整理我的時找到了線索，這樣既接近事實，又不會暴我的存在。”
“好。”秦清語點頭，“我會設計一個完整的發現過程，配上一些蹟文的照片，這個我可以找朋友幫忙製作，他是考古專業的高材生，知道如何製作以假真的仿古品。”
計劃越來越完善，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，秦清語卻毫無倦意。
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和使命。
這不再僅僅是為母親復仇，而是打破一種不公正的權力壟斷，給所有像一樣的凡人一個反抗的機會。
“媽，如果這個計劃功，如果真的有千上萬人開始修煉，蘇嫵會怎麼做？”秦清語突然問道，眼中閃過一憂慮，“不會坐以待斃，一定會反擊。”
顧陌的靈在空中緩緩盤旋：“蘇嫵的第一反應可能是恐慌，然後是憤怒，最後會試圖摧毀這個新生的修煉者群，會利用現有的影響力，汙衊修仙是邪，是危害社會的行為，甚至可能親自出手，對付那些進步最快的修煉者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保障機制。”顧陌說，“我會在靈網中設定攔截、預警和互助系統，靈網費排斥蘇嫵及其追隨者的進，而當有修煉者遇到危險時，其他附近的修煉者能夠知並提供幫助，同時，我也會在暗保護那些最有潛力的苗子。”
秦清語點點頭，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：“如果有些人心不正，利用修煉得來的力量作惡怎麼辦？就像蘇嫵那樣，我們要怎麼防止修仙力量被濫用？”
“這是無法完全避免的風險，任何力量都可能被濫用，槍械、知識、財富，甚至，關鍵在於制衡和引導，我們可以倡導修煉者倫理，建立修煉者社群規範，更重要的是，當力量不再集中於一人之手，任何個的惡行都會到其他修煉者的制約。”
天亮了，第一縷過窗簾的隙照進房間。
秦清語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讓灑滿整個房間。
接下來，秦清語點了份外賣，洗了個澡，正打算按照自己計劃行事的時候，沒想到計劃之外的事發生了。
秦清遠來了。
一開始，秦清語的心中還有一瞬間的期待。
或許是哥哥回心轉意了，或許是緣終究戰勝了那些荒唐的迷。
畢竟，他們是脈相連的親兄妹，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足。
“哥？”秦清語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秦清遠面無表地走進公寓，目在室掃視一圈，最後落在秦清語臉上。
他沒有回應秦清語的稱呼，只是微微皺了皺眉，彷彿對這個稱呼有些不悅。
“我有事要跟你說。”秦清遠的聲音平淡得不帶一溫度。
秦清語的心沉了沉，但仍勉強出一個笑容：“進來坐吧，我給你倒杯水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秦清遠抬手製止了，“我說完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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