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片很鋒利,在手腕上輕輕一劃就見了。
看著鮮紅的滴進水裡,綻開一朵朵刺目的花,心裡竟然有種解的快。
但下一秒,浴室門被暴力撞開。
商墨寒衝進來,一拳打碎了鏡子,玻璃碎片四濺。
他赤紅著眼睛抓住的手腕,用巾死死按住傷口,聲音嘶啞得不像他自己:“你怎麼敢……藍韻,你怎麼敢!”
那次之後,別墅裡所有可能造傷害的東西都被收走了。
餐換塑膠的,傢俱邊角包上墊,窗戶裝了防撞玻璃和電子鎖,連的服都不再有腰帶。
商墨寒甚至辭退了所有年長的保姆,換了一批年輕力壯的護理人員,二十四小時班盯著。
了一隻真正的囚鳥,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。
就是在這樣的絕境中,藍韻突然靈一現:
如果劇回到正軌呢?
如果顧陌重新為主,和商墨寒在一起,走完原著中那些所謂的甜寵劇呢?那這個替是不是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?這個世界是不是就會把這個錯誤排斥出去?
這個念頭一齣現,藍韻就無法制止的興。
對,一定是這樣!穿進來改變了劇,導致世界執行出現了bug。只要修正bug,讓一切迴歸原著,這個世界就會自修復,而這個外來者就會被彈出!
至於顧陌願不願意……
藍韻咬了咬下,眼底閃過一狠厲。
管不了那麼多了。
這十年的苦還不夠多嗎?顧陌憑什麼能在外面逍遙自在?憑什麼能逃既定的命運?既然顧陌是原著主,那就該承主該承的一切!
至於商墨寒的……
藍韻冷笑。
那算什麼?那是佔有,是控制,是病態的執念。
顧陌不是善良好嗎?不是聖母白蓮花嗎?那一定願意拯救商墨寒吧?一定願意用化這個自私的偏執狂吧?
那就讓來!
藍韻越想越激,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。
終於找到了一條生路,一條可能逃離這個地獄的生路。
至於這條路會不會把別人推地獄,已經不在乎了。
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時,不會在乎稻草的另一端拴著什麼。
商墨寒對藍韻的監控已經嚴到令人髮指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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