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修仙家族:我死後成了人蔘果樹》第799章 多寶教秦風(三)(1)

作者:逆練童子功·5個月前

這支商隊規模很小,只有三輛由耐力不俗的“馱”拉著的貨車,貨車上蓋著防雨布,看不出。護衛力量也很薄弱,只有四名煉氣中後期的修士,穿著雜的皮甲,兵也五花八門,看起來就是常見的、跑單幫的小型行商隊伍。領頭的是個面相憨厚、修為在煉氣八層左右的中年漢子。

秦風偽裝一名煉氣六層、風塵僕僕的散修,上前搭話,表示想去臨川郡方向,願支付許靈石,搭個便車,必要時也可幫忙警戒。他表現得有些落魄,但眼神清正,言辭懇切,上的靈力波也偽裝得恰到好,就是最常見的散修模樣。

那領頭的中年漢子打量了秦風幾眼,又看了看他後簡陋的行囊和腰間的劣質法劍,與旁邊一名護衛換了一下眼,臉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容:“道友客氣了。出門在外,互相行個方便。此去臨川郡‘黑石鎮’尚有三個月路程,道友若不嫌棄,可與我們同行。至於報酬嘛……看道友也不寬裕,就算了吧,路上若遇到不開眼的小賊,道友搭把手即可。”

秦風連忙道謝,心中卻並未完全放鬆警惕。這商隊答應得似乎太爽快了些。但他自忖以自己築基期的修為和魔道出的警覺,對付幾個煉氣期護衛應該問題不大,或許是自己多疑了。他便順勢加了商隊,被安排在最後一輛貨車的車轅旁坐下。

一路上,那中年領頭頗為健談,與秦風聊些沿途風、修行見聞,偶爾抱怨生意難做、妖兇險。其他幾名護衛則沉默寡言,只是默默趕路、警戒。一切看起來並無異常。

夜幕降臨,商隊在一背風的山坳裡紮營休息。篝火燃起,眾人分食了些乾糧。那領頭漢子還熱地遞給秦風一塊乾和一皮囊清水。秦風謹慎地用神識探查過,並未發現異常,便道謝接過,小口吃著。然而,腹不久,一極其晦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昏沉之悄然襲來。

秦風心中警鈴大作,但是已經完全來不及了,渾綿綿的,靠著貨車車,假裝漸漸睡去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秦風在一陣顛簸和冷中醒來。他發現自己被糙的繩索捆著,扔在一個冰冷、溼、散發著黴味和淡淡腥氣的地方。藉著極其微弱的線,似乎是從破敗屋頂的下的月,他看出這是一座廢棄已久的破廟。神像倒塌,蛛網遍佈。

上的已被,只剩一條單薄的,那柄偽裝的劣質法劍和簡陋行囊自然也不見了。他心中一,第一時間以神識應藏於髮間的“青靈護心葉”,應到那溫暖而堅韌的生機依然靜靜存在,這才稍稍安定。

築基修士對的控制已非常人,將這些小品藏於髮並非難事,對方顯然只是例行搜走了明面上的東西。

“嘿,醒了?” 一個帶著戲謔和貪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秦風勉強轉脖頸,看到破廟角落裡,或坐或站著五六個人,正是白天那支“商隊”的員。但此刻,他們臉上的憨厚、疲憊之早已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殘忍、狡黠與邪氣的神

他們的氣息也變了,為首的乃是築基後期修為,其餘的多在煉氣中後期,靈力波變得詭譎難明,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扭曲,而且彼此之間有種詭異的協調,彷彿是一個整

那領頭的中年漢子,此刻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,蹲在秦風面前,用手拍了拍他的臉:“小子,偽裝得不錯嘛。煉氣六層?差點把老子都騙過去了。可惜,你到的是我們‘千面神教’的兄弟。你那點匿功夫,在爺爺們眼裡,就跟禿子頭上的蝨子一樣明顯。”

千面神教!秦風心中劇震。這是魔道中一個極為難纏的教派,擅長變化、匿、偽裝、刺探與神魂秘。其教徒行事詭秘,常以商旅、散修、甚至正道低階弟子等份活,防不勝防。

秦風掙扎著坐起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臉上恰到好出驚恐、憤怒與虛弱的複雜神,沙啞道:“諸位……千面教的朋友?在下與貴教素無仇怨,何以如此相待?若為財,儘可取去……”

“財?” 那尖猴腮的教徒嗤笑一聲,踢了踢地上秦風那堆破爛,“就你這點家當,打發花子都嫌寒酸。老子們對你這個人,更興趣。” 他目在秦風的上逡巡,尤其是在口那明顯異於常人的鬼面盾牌停留了片刻,眼中閃過一

領頭的中年漢子,此刻緩緩踱步過來,蹲在秦風面前,距離近得能聞到他上那混合著汗味和某種奇異香料的氣息。他出兩手指,並非,而是隔空虛點了點秦風口那鬼面盾的位置,臉上帶著探究的表:“小子,別演戲了。尋常散修,可不會在口嵌這麼個玩意兒。這氣息……冷晦,帶著法融的腥甜味兒,還有那麼點……嗯,古老法寶被汙染後的怨念殘留?老子走南闖北,見的多了。你這路數,有點像……多寶教那幫喜歡把人變法寶架子的瘋子?”

他話音剛落,旁邊另一名一直沉默、眼神鷙的教徒忽然開口道:“頭兒,錯不了。三年前在‘黑水澤’,我跟多寶教一個外事執事打過照面,那傢伙把一面銅鑼煉進了後背,就是這子讓人起皮疙瘩的味兒。不過這小子口的玩意兒,覺……更邪點,像是好東西煉廢了又被強扭過來的。”

秦風心中念頭急轉。對方果然認出了鬼面盾的來歷,而且似乎對多寶教有一定了解。他不再一味示弱,而是深吸一口氣,努力直脊背,讓口那猙獰的鬼面盾廓更加清晰,同時刻意引微弱的、屬於多寶教功法的寒魔氣,讓其微微散發出來。

他臉上出混雜著屈辱、傲然和一後怕的神,咬牙道:“不錯!在下秦風,正是多寶教弟子!此前奉教中長老之命,前往他公幹,不料遭遇強敵,重傷敗逃,與同伴失散,匿療傷數年,近日方才恢復幾分,往臨川郡尋訪舊部!爾等千面教如此行事,莫非是要與我多寶教開戰不?!” 最後一句,他提高了音量,帶著荏的質問,正符合一個落難但又試圖扯虎皮做大旗的魔道弟子心態。

“開戰?” 領頭漢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,他後的幾名教徒也發出不懷好意的低笑。笑了幾聲,領頭漢子收住笑容,眼神變得銳利如刀,盯著秦風:“小子,拿多寶教嚇唬人。是,咱們同屬魔道,按理說該是‘一家人’。可這‘一家人’也有親疏遠近,也有鍋碗瓢盆著的時候。你們多寶教在‘晶礦’那檔子事兒上,可沒給我們千面教下絆子。再說了,這荒郊野外,月黑風高,宰了你,往山裡一扔,誰知道是我們乾的?你們多寶教天天惦記著把別人煉法寶,仇家可不。”

秦風心中一沉,知道對方沒那麼好糊弄。他臉上適當地出一,但隨即又強作鎮定,急促道:“我……我並非普通弟子!我乃教中外門執事!上帶有……帶有長老令!若我在此失蹤,教中必有追查!況且,如今正道勢力猖獗,侯府鷹犬四清剿,我等聖教子弟更應同氣連枝,共外敵才是!豈可自相殘殺,讓親者痛,仇者快?” 他試圖從利害關係和“大局”出發,說服對方。

領頭漢子著下,目在秦風臉上和口的鬼面盾之間游移,似乎在進行權衡。破廟裡一時安靜下來,只有夜風穿過破發出的嗚咽聲。其他幾名千面教徒也看著他們的頭兒,等待決斷。

領頭修士低聲重複了一遍,又盯著那鬼面盾看了幾眼,最終似乎做出了決定。他揮了揮手,對旁邊一名教徒示意:“猴子,給他鬆綁。”

“頭兒,真放了他?” 那尖猴腮的教徒有些遲疑。

“放了吧。” 領頭漢子站起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語氣平淡中帶著一冷漠,“現在正道,侯府那些走狗鼻子靈得很。多一事不如一事。他是不是多寶教執事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殺了他,除了得個築基期的生魂,沒別的油水,還可能惹一。多寶教那幫瘋子,最是護短記仇。為一個來歷不明、窮得叮噹響的傢伙,不值當。”

他轉向秦風,語氣帶著警告,“小子,算你走運。今天爺爺心好,也懶得替正道清理門戶。滾吧。別再讓我們看見你,否則,下次可沒這麼好運氣了。”

繩索被解開,秦風活著被勒出深深紅痕的手腕,默默撿起地上那堆破爛,一件件慢慢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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