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普通話聽得出來自南洋的背景,偶爾在聲調和用詞上會有一點可的偏差,但這毫不影響他為團隊的“食活地圖”。
除了食,Dean也熱衷於組織各種娛樂活。春天來臨的時候,他早早就在群裡發訊息:“週末植園的櫻花全開了,我已經查好了,上午人最,最好。中午我們可以在旁邊的農家樂吃河鮮,那家的蔥烤鯽魚是一絕。”
於是,週末的團隊活就變了浪漫的櫻花之約。那天上午,正好,微風不燥。Dean果然選了個絕佳的時間,白的櫻花樹下還沒什麼遊人。他像個熱的導遊,給大家講南洋見聞,還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念了幾句詩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
中午,一行人又轉戰他推薦的農家樂,吃著鮮的河鮮,聊著生活中的趣事,團隊的氛圍在歡聲笑語中變得更加融洽。
蛐蛐曾經夢想的“外企白領生活”,如今已了日復一日的常態。夢想一旦實現,那口氣似乎就鬆了下來。如願以償地坐在了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,穿著得的襯衫,做著看似面的工作,於是便心滿意足地停在了這裡,彷彿抵達了終點。
安於現狀,像一隻溫水的青蛙。明知英語是這家國公司的通用語言,是晉升的階梯,卻總也提不起力氣去真正學習。買了厚厚的單詞書,翻了幾天就擱在床頭落灰;下載了學習,新鮮一過就不再開啟。缺乏那種破釜沉舟的定力,安自己:“現在這樣,不也好?”
每天的工作,完得認真仔細,卻多是些沒有太多技含量的重複勞——整理資料、填寫表格、跟進流程。了龐大機上一顆標準、順的齒,不再思考自己還能變別的什麼。
的力,更多地投到了另一個“戰場”——逛街買服。每個週末,流連於各大商場和品店了固定節目。對D市的購地圖瞭如指掌。於是,辦公室了的秀場,真的做到了“每天不重樣”,同事們時常的誇讚了安逸生活裡最直接的就來源。
時飛逝,轉眼到了2009年。公司經歷了一些變,邊悉的同事開始一個個離開。每一次離職道別,都讓蛐蛐有些莫名的惶恐和傷,甚至不敢去和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事好好說聲再見,彷彿不正式告別,離別的傷就不會那麼真切。
直到有一天,Dean也要走了。他要回到他的南洋故國。離職前,他特地找蛐蛐聊了一次,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,想了解未來的想法和規劃。一位好心的同事甚至私下悄悄跑來問蛐蛐:“Dean馬上就要回國了,你…真的不考慮一下嗎?他對你似乎很不一樣。”
所有人都能看出Dean那份含蓄的好,但蛐蛐的心卻像築起了一道不風的牆。幾乎是不假思索地、堅定地搖了搖頭。“不考慮了,”的理由簡單而實在,“我現在不缺吃穿,一個人過得好,找件真的沒那麼重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