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即又想:Albert若是偶爾想起,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。畢竟,在工作狂的外表下,蛐蛐是個聊天相當有趣的人。的幽默、的見解、接得住梗又能拋回梗的機智,都讓人印象深刻。Albert一定不會忘記這樣一個特別的生。
夜更深了,蛐蛐著窗外稀疏的星,忽然明白:有些人就像夜空中匯的流星,即便只是短暫相遇,也會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痕。而Albert,就是生命中的這樣一道。
也許此刻他也在某個地方想起了我,他過得不開心?所以會想起我。蛐蛐自言自語。
但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搖搖頭驅散了。有些緣分,錯過就是錯過了,與其沉湎於,不如珍惜曾經的好回憶。
蛐蛐重新躺下,閉上眼睛,角卻泛起一笑意。至,在夢裡,他們還能重逢。
講講八卦小區。
蛐蛐住這個小區,簡直是個“事兒”聚集地。
那天中午,正滋滋去取快遞,業那位大哥就像地縛靈般閃現:“走廊窗臺那幾盆花是你的不?”
蛐蛐心裡咯噔一下,表面淡定:“咋了?”
對方義正辭嚴:“趕拿回去!萬一風大刮下去砸到人咋整?”
蛐蛐上“嗯嗯”應著,心瘋狂吐槽:那花盆裡的土都板結文了,去年臺風天都沒挪過窩,現在跟我談風險?
最後還是上演了一場“斷舍離”苦戲——留三盆扔五盆,活繼承了母親“破爛收藏家”的基因——啥都不捨得扔。
看著角落裡重獲自由的花盆,突然慶幸自家一百多平的房子像迷宮一樣,雜扔角落裡眼不見心不淨。
但業大哥簡直是蛐蛐的“人間掃興”。每次見他準沒好事,不是催繳業費就是止小區堆放品。最絕的是連腳踏車都要每月20元“停放保護費”,蛐蛐盯著自家那輛腳踏車直翻白眼:這待遇都快趕上機車位了!
直到某個夏日下午,業大哥又帶來“喜訊”:“小區管道維修,錢給你們樓長哈。”
蛐蛐表面乖巧點頭,心警鈴大作:來了來了,割韭菜的鐮刀又揮起來了!
幾天後,當正日浴時,一位收費大姐閃亮登場:“管道維修先收100,多退補!”蛐蛐瞬間變維權戰士:“每年700業費是喝西北風的?今天100明天200,你們修的是金管道?”
大姐委屈:“我就是個跑的...”蛐蛐開啟理輸出模式:“姐,我懟的是業不是您!但您既然來收費,麻煩把業主心聲捎回去——我們不是提款機!”
只見大姐氣一隻鼓囊囊的河豚,衝進旁邊的麻將屋開始吐槽蛐蛐的霸氣側。蛐蛐聽著遠傳來的“沒見過這種業主”的控訴,淡定繼續曬太。
最終以蛐蛐繳納50元“修管道費”告終,著繳費單自我安:好歹降了50%,外地鄰居肯定直接裝死,讓業會下什麼“收費刺客的鐵盧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