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曬太的好,蛐蛐能寫萬字謝信:以前是行走的冰袋,夏天都要裹棉;臉堪比隔夜茶,材是“矮瘦弱”三件套齊備,脾氣更像點了引線的鞭炮。在婚市場的競爭力?大概相當於南極企鵝想在撒哈拉找件。
可自從擁抱,奇蹟發生了:骨架舒展了,個頭疑似突破基因封印,連帶著格都溫和得像曬暖的貓咪。現在要是搞恩排行榜,太絕對穩居C位——沒有它,蛐蛐的日子就像住在冰窖裡,每天與腰痠背痛為伍。
國慶第三夜,蛐蛐再度與失眠狹路相逢——這次連“裝睡”都放棄了,直接躺在床上,絕如水湧來:活著怎麼這麼難?連閉眼睡覺這種本能反應比寫程式碼還難嗎?!
想起家人老父老母,蛐蛐悲從中來:母親是資深失眠黨,經常連續數夜睜眼到天明;父親雖自私貪財,卻擁有嬰兒般的睡眠,午覺兩小時,晚覺不間斷。這世道太不公平!難道好睡眠是用自私才能換來的嗎?對於父親的自私,蛐蛐突然釋懷了,原來人只有自私自利才能吃的香睡的香,而母親天天想著有點零花錢,想省著錢花,卻是苦了一輩子,又在後半輩子失眠中度過,這還有天理嗎??就像蛐蛐大哥蘭寶濱及其妻自私霸道了一輩子,如同蛐蛐父親一樣健健康康的。
蛐蛐認為:窮可以,但失眠不行!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兒?是白天那碗黑米粥?是中午沒睡午覺上火了?還是不該看養生影片,補得太厲害了?明明白天狀態好得能背誦圓周率後十位,怎麼到晚上就變“不眠機”?
之前,藿香正氣水是的催眠聖品,現在連喝三瓶都像在給失眠助興。那些養生影片本是玄學——不看的時候倍棒,越看越像在給自己診斷絕症。
從今天起,蛐蛐宣佈與養生界絕!什麼“吃黑補黑髮”,什麼“按位”,統統見鬼去吧!看看網上那個火的排哥,瘦得幹猴子似的材極像蛐蛐,可人家多有神——說明掙錢才是養生之法。
可問題關鍵點就在這,蛐蛐著良心問自己:就算給一個億,你願意去街頭炸排嗎?
掙錢養生法無法適用在蛐蛐上!
果然,有些命運早已寫進DNA裡。就像蛐蛐,不想街頭,拼命想把知識塞進腦子,卻總是在拖後。現在更是升級到整宿失眠,這是要修仙嗎?
這一夜的清醒讓蛐蛐從流浪漢想到詩人。你看那些流浪漢,雖然衫襤褸,但個個壯實得像移的泰山,反倒是天天炸排的排哥瘦了人形竹竿。
蛐蛐盯著自己纖細的手腕陷沉思:難道終極養生大法就是揹著水瓶去流浪?畢竟那些風餐宿的流浪漢,素質都能直接報名參加健大賽。這世道,越是努力賺錢的越像被榨乾的檸檬,越是無所事事的越是生機。
想著想著,蛐蛐總結道——的終極奧義就是要麼當賺錢的機,要麼做街頭的浪子?就像此刻失眠的,雖然沒掙到錢,但確實在神層面達到了詩人的境界,而行為得像流浪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