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132章 鹿皮條拖把(1)

作者:女王2025·5個月前

眼看大姐在家中興風作浪般大掃除,蛐蛐也不好意思再作壁上觀,將手機電源線一圈圈卷好,準備打道回府。老母親忙不迭地塞來一袋吃食——兩香蕉、兩個橘子、一顆蘋果,甚至還有三朵蘑菇,像打發上學的孫兒般叮囑:“晚飯吃這些。”

蛐蛐順從地接過這五花八門的“心套餐”,深知父母的好意如同秋日的,看似稀鬆平常,卻暖在心頭,推辭不得。

背起雙肩包步行在大馬路上。這週日的街道依然冷清,想來人人都窩在家裡,與掌中方寸螢幕作伴,再不像從前,要把閒暇消磨在街巷之間。

時值十一月中旬,蛐蛐覺到天氣在寒暖間搖擺,正是冒多發的時節。可蛐蛐的卻像對冒失了警覺,即便中招,也不再是過去流鼻涕、扁桃發炎的明槍,而是化作腸胃滯重、夜不能寐的暗箭。

雖步行途中並未覺著多熱!可到了家,腋下卻還是洇溼了衫。褪下服扔進待洗的盆裡,心裡還惦記著那件遭了殃的白——都怪那風風火火的大姐,昨晚非說“不會染的”,是將它和藍一同塞進洗機。結果可想而知,老母親驚惶的呼喊還是晚了一步。

昨晚晚飯時,老母親催蛐蛐趕從洗機裡取白運

蛐蛐一看,白已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黑藍,蛐蛐心頭一堵,像塞了團溼棉花。這又能怪誰呢?只能怪自己一時懶,將寶貝服託付給了“急腦瘋”大姐。默不作聲地將服掛起,獨自消化這份懊惱。

回到自己的小窩,立刻著手補救。洗水浸泡一夜,第二日又倒漂白劑,一番折騰後似乎好了些。可人心一旦生了疑,便再難消除——拎起服對著左看右看,總覺得那抹純白,終究是遜了從前一分。

掛起的那件染的白運依然像細刺紮在蛐蛐心頭。對白的執念近乎苛刻,容不得半點瑕疵與雜。可事已至此,也只能涼拌自己的心窩,把懊惱生生摁下去——“不想了,不想了!”對自己說,彷彿念一句清心咒。

環顧幾日未歸的屋子,地上已覆了層薄灰,每步都踏出個清晰的腳印。這景象讓忍無可忍,儘管子還昏沉著,還是吞下幾粒冒藥,來個大掃除。

重點是要使用大姐買的新拖把——鹿皮做的,不掉線頭。這套新裝備可是大姐心挑選的(大姐夫實踐結果傳授給大姐)。經由大姐在母親家和蛐蛐小屋反覆實戰驗證後,才隆重推薦的這個鹿皮條拖把。

蛐蛐握著新拖把,學著大姐教的手法推拉。第一遍,積灰應聲而起;第二遍,地磚竟出瑩潤的澤。當直起腰審視這煥然一新的小屋,鬱悶彷彿也隨著汙水流進了下水道。

清爽的不只是屋子,還有那顆被白的心。原來治癒鬱悶的最好方式,就是讓周圍的一切重新變得一塵不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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