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223章 撐不過老天爺(1)

作者:女王2025·2個月前

大年初六,安靜得像平常日,甚至比平常日更詭異,沒有出行之人。

沒有拜年的人,沒有敲門聲。蛐蛐瞭窗外,看著空的小區:過年,是有利可圖的人的年。 那些走親訪友、提著大包小包的人,走的不是親戚,是人,是利益,是日後用得著的鋪墊。沒利可圖的,要麼出去旅遊了,要麼像這樣,在家躺平,連門都懶得出。

老父親的臉不大好看,應該是有好幾個導火索,沒法揣。蛐蛐想著,該起程回自己那兒了。可偏偏——那陋室唯吾不獨馨,每日連的那個網,過年期間也“休息”了,連不上。只有等上班日,網才能恢復。

沒辦法,又在老母親家蹭了一天。

空回自己住看了一眼,又折回來。老母親那臉就變了,開始瞎猜:“這是會男人去了?神出鬼沒的。”

蛐蛐懶得解釋。什麼會男人,不過是蹭個網而已。早想回自己那兒好好看書了。可人一旦習慣了躺下,再爬起來,真的很難。心狠,是走向好日子的第一步。 而這第一步,比想象中難得多。

晚上睡不著,蛐蛐找了部劇看。講一個孩去義大利留學,室友被謀殺,和男友了嫌疑人。坐牢三年多,不斷上訴,終於洗罪名。可心已經歷了太多,再也回不到從前。結婚後,再見到義大利前男友,兩人百集。他還,但他們註定有緣無分。

兩個清白的年輕人,經歷了常人不會經歷的牢獄之災。那種無助與絕,像一針,扎進了蛐蛐心裡。看著螢幕,忍不住流淚好幾次,彷彿看到了自己。尤其是那個孩背後,一直有個偉大的母親在支撐著——這讓心酸。

看完劇,迷迷糊糊睡去。

夢見自己在一個荒涼的地方,四都是灰濛濛的,走不出去。哭著求助,哭到把自己驚醒。

醒來,黑暗中睜著眼,心裡暗

心有所思,夢裡回應。 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麼。那些走不出去的荒涼,那些喊不出的無助——都是自己。

窗外靜悄悄的,年還沒過完,可的心,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。那個地方,或許沒有荒涼,或許能走出去。只是還沒找到路。

在父母這邊住了一個星期,失眠兩次,都是因為變天。老天爺翻個臉,蛐蛐穿一點,夜裡就睡不著。像一杆過分靈敏的秤,天氣稍冷,寒氣一侵,平衡立刻傾斜。

算是徹底明白了:這,不能著涼。 得像養一株畏寒的小苗苗,小心翼翼地伺候著,挪到向,擋著穿堂風,稍有疏忽就給你看。

可這不就是鍛鍊耐心麼?

誰能撐得過老天爺,誰就能解。可老天爺從來不累,它變暖變冷,日出日落,週而復始。累的是人,是這副必須在它變幻中努力維持平衡的軀

每日里,蛐蛐會看些心經、佛學,那些玄之又玄的道理,有時能讓靜下來片刻,像給灼熱的神經敷上一塊涼巾。但靜完,還是那個,於堵還是那些於堵。道理通了,經絡不通。知道要放下,可心還像松筋帶兒一般拉不開,拉開又彈回去。

有時想,或許這就是一場修行。不是讀經能通的,不是吃藥能解的。是每一天,每一刻,在冷暖之間、飽飢之間、靜之間,反覆試錯、反覆調整、反覆忍耐。

誰能撐得過老天爺,誰就能解

可老天爺從不急著贏。它有的是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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