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174章 耍帥耍出感冒(1)

作者:女王2025·5個月前

秋天過得沒個秋天樣,沒來得及套上秋,北風就直接把糊到了上。這冬天呢,也丟了過去冬天的章法——穿厚了,燥得像困在暖籠;穿薄了,出門沒走幾步,那風刺拉拉的往骨頭裡鑽。蛐蛐就在這“穿什麼都不對”的反覆橫跳裡,生生給折騰冒了。

這場冒來得倒有小時候的狀態,不玩虛的:鼻塞得嚴嚴實實,像個被泥堵死的煙囪。晚上躺下,呼吸了拉風箱的力氣活,“哧啦…哧啦…”,一聲重似一聲,在黑暗裡顯得格外糲。就這麼半憋半醒地,竟也掙扎出五個小時的破碎睡眠。

偏偏月經也在這時來了,裡那點殘存的氣力,像被一下子乾。倦意沉甸甸地裹上來,眼皮直打架,可心裡警鈴大作——不敢睡。 怕現在睡了,晚上那折磨人的失眠又要準時來叩門。這了個死迴圈:睡,神懼眠。

捱到天亮,醒來一瞧,窗外竟已白了一片。下雪了。

“喔……” 蛐蛐恍然,怪不得昨夜像烙餅似的翻來覆去,坐臥不安。原來是天氣在變,氣那副比氣象儀還敏銳的軀,早已在深夜裡拉響了無聲的警報。

看著雪花鋪落地,心裡生出一種想踏進那片白茫茫裡的衝。但念頭剛起,就被自己按住了——怕冒加重。 於是只能困在屋裡,暖氣嗡嗡地響,窗玻璃蒙著一層水霧。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心神像只沒頭蒼蠅,在四壁之間撞。

這屋子,此刻不像家,倒像個溫和的牢籠。是囚徒,季節是變幻無常的獄卒,而那子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的憋悶,了最清晰的刑

最終還是沒,只是把額頭輕輕抵在微涼的玻璃上,看外面那個清冽而自由的世界。雪靜靜地下,覆蓋萬,也彷彿暫時覆蓋了那場煩人的、永無休止的“戰”。

困在屋裡,百無聊賴,胃裡卻升騰起一種空的、需要填滿的慾。冰櫃裡有面條,昨天順手買的菠菜還水靈著。不想按什麼“早午餐”的規矩來,就只是想吃——於是開火,煮了一碗清清白白的菠菜面。熱湯下肚,被暖意和碳水填滿,隨之而來的,卻是更洶湧的、向下拽的倦意。

不能睡。命令自己。得找點事,把這份飽足後的昏沉轉移掉。

落在椅背上那件白的羽絨服上。一千塊,只為那蓬鬆的質與乾淨別緻的款式。可才洗了一次,那些驕傲的絨朵便可憐地粘連在一起,服變得崎嶇不平的小山丘。

服好看是好看,不保暖。 前幾天穿著出門,看著面,骨頭裡卻地滲進寒氣,冒也有它一份“功勞”。

為了這份“好看”,實實在在地了罪。拎起服,不甘心地拍打著,試圖讓那些結塊的絨朵重新甦醒、舒展。啪啪的悶響在安靜的屋裡迴盪,絨飛揚起來,在線裡舞蹈片刻,又無力地落回原。任怎麼拍打,它也回不到剛買來時那種飽滿又輕盈的模樣了。

算了。停下來,看著這件“華而不暖”的戰利品。就這麼湊合著穿吧。 生活裡那麼多事,不都是這樣湊合過來的麼?鮮是給別人看的,裡面的冷暖,只有自己知道。

收拾完,半小時莫名地溜走了。剛才強行驅散的疲憊,此刻捲土重來,還變本加厲。再也扛不住,放棄抵抗,把自己陷進沙發裡。窗外的雪過玻璃,映出一片虛浮的白。在這樣一種清冷的明亮裡,了短暫而毫無質量的午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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