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189章 怎麼吃才好?(1)

作者:女王2025·4個月前

自從迴歸到全素的飲食,蛐蛐的,竟奇異地找回了一當年在外闖時的狀態:睡眠沉了些,緒穩了些,子是清瘦,但沒了那些忽冷忽熱、脹氣刺痛的莫名不適。像一臺負荷過重的機,被拆掉了所有非核心的零件,反倒能發出平穩低微的運轉聲。

正午很好,曬得人很舒服。眯著眼,心思卻轉到另一個問題上:總不能一直吃素。 ,終究是長力氣的本。這副過於清瘦的骨架,需要更紮實的燃料。可怎麼吃?

記憶裡閃過英劇的片段,古時候的人,似乎是把熬煮到爛,融在濃湯裡,再用糙的麵包去蘸吸湯。湯。 這個詞讓一現。對啊,為何咱們總是執著於吃“整塊的”呢?即便在裡咀嚼糜,嚥下去,對一副憔悴的腸胃而言,恐怕也像要開墾五畝荒地般艱難。為什麼不直接幫它完前期的分解?

煮化,煮看不見纖維的糜,融進湯裡。 讓營養以最容易被掠奪的形式,進。或者……腸? 這個念頭讓一怔。小時候,父母還會自己做灌腸,將細細剁碎,調味,灌進腸裡。那腸蒸了,切片吃,質是細均勻的,幾乎口即化。後來怎麼就沒人做了呢?大概是嫌麻煩,或是市面上現製品太多了。當然,更重要的是,腸有腸味,難以下嚥。

覺得憾,吃不上容易消化的腸。要是現在,邊有個能信得過、按老法子做乾淨灌腸的地方就好了。模糊記得,以前在DL市住的時候,好像見過那種小店,玻璃窗後掛著油亮亮的香腸。可那時還好,從沒在意過。

如今,閒下來的腦子,大半都被“怎麼吃才能消化好”這個課題佔據。父母給的,還在冰櫃最底層凍著,像一塊沉默的、帶著善意的負擔。總不能一直凍到天荒地老。可又實在不敢輕易解凍、烹飪、送口中——怕。怕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消化不良,會為今夜與失眠對賭時,垮自己的最後一稻草。

不敢賭。上次貪口,吃了點酸白菜,結果一整夜清醒得像守夜的貓頭鷹。肚子不痛不脹,沒有任何激烈抗議,但就是拒絕進睡眠狀態,彷彿在無聲地宣告:“你餵給我的東西,我不喜歡。”

腸胃真是靈敏得可怕。 只要不是最新鮮、最溫和、最易於“合作”的食,這副就敢於用最本的方式——剝奪睡眠——來抗議。做一頭負責拉磨的驢已經夠難了,沒想到連吃進裡的草料,都要經過如此嚴苛的篩選和預理。

嘆了口氣,目下收回,落回自己清瘦的手腕上。活下去,有時就像在進行一場無比細的化學實驗,而你,既是實驗員,也是那個唯一的小白鼠。 分、劑量、反應時間,稍有差池,結果便不堪設想。

冰櫃裡的,還是再凍一陣子吧。等哪天,鼓足了勇氣,備好了清湯,或許才會嘗試著,將那堅塊,化作一縷溫無害的熱氣,小心翼翼地,餵給這個挑剔又脆弱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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