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213章 人人都有算計(1)

作者:女王2025·3個月前

這個疑問,像一枚冰冷堅的核,卡在蛐蛐的嚨裡。它無關的家事紛爭,而是指向一個更終極的荒謬:

父母或許也是懵懂的、被時代和自侷限推著走的普通人。他們生育,可能出於傳宗接代的慣,出於養兒防老的算計,出於社會時鐘的催促,甚或只是一次生理衝的意外。他們未必深思過“生命”的重量,更未必有能力為這個生命的質量負責。

於是,孩子降生了。帶著父母未完的期待、自的脆弱基因、以及降臨在一個時代與家庭的全部偶然,開始了這場名為“活著”的跋涉。對於像蛐蛐這樣,恰好攤上了一副難纏的軀、一個匱乏的家庭、一個高時代的人來說,“活著”的,很可能就是持續的“罪”。

恩? 向誰恩?恩這讓你夜夜無眠的恩那些帶給你無盡耗的親子關係?恩這讓你舉步維艱的生存環境?

蛐蛐到一種分裂。理智上,無法真心實意地為這“罪”的底恩。可與文化慣,又讓因“不恩”而自我譴責。

或許,真正的出路不在於在“恩”與“怨恨”之間二選一。而在於重新釐清“責任”的邊界:

父母的責任,或許不在於給予了“完”或“幸福”的生命(這無人能保證),而在於在賦予生命之後,是否盡己所能地提供了呵護、尊重與支援。 如果這份後天的責任嚴重缺失,那麼子對“養育”本,自然充滿苦

而作為子,蛐蛐的課題,可能也不是強迫自己去恩那無法改變的出生,而是如何從“被給予的生命”這個既事實出發,去為自己往後的人生,爭取一點主權、一點意義、哪怕只是一點點“不罪”的息空間。

可以不再糾結於“他們為何生我罪”這個無解之謎。轉而問自己:在這已然“罪”的劇本里,我還能為自己改寫哪些臺詞?哪怕只是把“默默忍”,改“有尊嚴地息”。

這不是對父母的赦免,而是對自己的解放。把目從“為何被生下來”的源頭之痛,轉向“既然已經在這裡,我如何活下去”的當下之問。

這很難。但這或許,是能從這場關於“生育之恩”的巨大倫理困局中,為自己找到的唯一一條細小卻實在的出路——不再為生命的源頭辯護或詛咒,而是嘗試為自己生命旅程中,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,認真的守護者。 哪怕這份守護,僅僅是允許自己理直氣壯地說一句:“活著確實很難,這不是我的錯。”

前一晚睡眠非常好!蛐蛐好的一天!

然而,注意力總集中不了!

有大師說:胡思想,會招來妖魔鬼怪附

蛐蛐以前當笑話聽。現在信了。

最近,分明到有東西附在自己上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——一個聲音,像粘在耳上的溼蟲,日日夜夜,反反覆覆,絮叨著同一段話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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