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兩點都過了,蛐蛐還在床上翻烙餅。索爬起來,換到向那屋。屋子大,剛收拾出來,走進去涼颼颼的,倒是舒服。往床上一躺,墊子厚實,剛好,真他媽舒服——很快就見了周公。
第二天睜眼,天已大亮。約七點多了。太已經亮得扎眼,幹啥都覺得晚。這個點去鍛鍊,太已經開始烤人了。
蛐蛐乾脆不去了,第一件事必須清理床上褥子和被子,否則心裡難。
收拾乾淨床後,發現睡了一晚,床又有窪,本來床墊彈簧有了坑,再加老母親做的棉花床也已經有年頭了,中間被部也薄了,一夜之後,床不平整又現原形。
蛐蛐又翻起床單和棉花三個床墊,重新把幾個小棉墊擺放在床彈簧窪,再把三個棉床墊鋪平整了,累的腰痠背痛。媽的,這家務活是越做越累。
完主義一上頭,就這床墊子都沒放過,擺弄了個把鐘頭。
本來這床墊彈簧是該換了,睡久了,部位置凹下去一個坑,躺上去跟掉進陷阱似的。換床墊?太麻煩,還得搬、還得挑、還得花錢。蛐蛐前天選擇湊合——在下面墊了幾層小墊子,把坑填平。這下好了,今兒這床面又平整了,低窪看不見了,眼睛終於舒服了。
完主義者的眼睛就是尺子,長一寸,心裡就硌得慌。蛐蛐嘆了口氣:媽的,這病,跟了娘了。
平了床,氣痠,蛐蛐煮了鍋山芋小米粥,喝完往沙發床上一躺,已是中午十二點多,刷了會兒手機想眯個午覺。結果翻來覆去,眼睛閉不上。索爬起來,燉了鍋土豆蘑菇蘿蔔——本來想放菠菜,沒有,就用白蘿蔔和黃蘿蔔頂上了。五六一鍋,賣相還熱鬧。了,細細嚐了一口,嗯,不錯,雜菜燉,味道居然沒翻車。順手又煮了鍋綠豆,留著下午喝。
晚完燉雜菜,看會兒書,快遞電話打來了。蛐蛐平時不接電話,已經快活與世隔絕的士了。今天接了,因為快遞員會打電話,一定急事。果然,代辦點小賣部沒開門,快遞員電話裡讓去門房取。蛐蛐答應著,兩三分鐘就衝下去了。
以為外面熱的要命,沒想到冷熱正好,春乍洩,亮得晃眼。蛐蛐心想:這天氣,確實該出來溜溜。快步衝到門房,沒人。四轉悠找快遞員,連影子都沒見著,心裡開始冒火。
轉了兩圈,終於看見一個的抱著包裹朝門房走來。
蛐蛐迎上去:“啊呀,怎麼找你都找不到,心思你跟閃電似的,一眨眼就不見了!”
快遞員一臉無辜又疲倦:“我哪有那麼快。我剛才在樹那邊打電話呢。”
蛐蛐瞅了一眼,心想:閃電沒見著,我這火氣倒是快閃出來了。
取完快遞,蛐蛐興沖沖拆開——紙到了,準備把客廳也捯飭捯飭。結果展開一看,臉瞬間複雜起來。這,怎麼說呢,像幹了的牛糞片,還是風吹日曬過的那種。在桌子上,估計能省下買象畫的錢,直接走鄉土後現代風。
哎,失敗購買。
好在蛐蛐今刷手機,古銅紙便宜的推送到蛐蛐眼前,果斷又下了一單古銅。古銅穩,有質,就是得再買層塑膠布鋪上,不然掉掉得跟褪皮似的。麻煩是麻煩了點,但總比一牆牛糞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