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偏偏你不行?》第267章 乞丐生活(1)

作者:女王2025·1個月前

蛐蛐這回算是徹底看明白了——自己的,再也不是從前那副了。連家務活都幹不得了。收拾出兩個屋子,搭進去三個晚上,全用來失眠。

仔細一琢磨,人家裝修花十來萬,那是正兒八經費錢耗力的大工程。倒好,花幾塊錢買紙,就想把屋子變個樣,這不省錢,這拿命抵。這病,就是那十來萬裝修費的債,老天爺給打了個折,只收了三個晚上睡不著。好在只是失眠,沒出大病,算是手下留了。

往後可不能大鋪大攬地幹了。得細水長流,一天干一點,像老牛拉破車,慢是慢點,好歹不翻車。

新買的古銅紙,蛐蛐也不急著了。不敢耗那個心力。現在算是活明白了——背書?不行。收拾屋子?也得打住。最好的活法,就是跟花子似的:蹲著曬曬太,裹服找個地方眯一覺,吃的也不用太講究,活著就行。

蛐蛐現在連洗漱換睡都省了,直接裹著衛往床上一倒。睡不著,就爬起來,換張床再倒。每次睡前,儀式滿滿:被子褥子一鋪。現在也不鋪了,反正睡不著,鋪了只會讓床糟糟的,還在清晨失眠狀態下捲起被褥——原本要睡個好覺的。

反正,能睡著就行。別的,都不重要了。

蛐蛐越想越心酸——過特麼的乞丐生活了。

想起小時候,那是個多會生活的人。收拾完屋子,放點音樂,泡杯茶,靠床裡看書,日子過得有模有樣。長大了也還行,勤儉持家,但緻沒丟,該有的儀式一樣不

如今呢?裹著衛倒頭就睡,被子都懶得疊,就個牆紙這家務能失眠三宿。

蛐蛐想著想著,眼眶就紅了,哇哇地想哭。不是矯,是真的委屈。從緻生活到乞丐模式,這落差,擱誰誰不難

滴了兩滴眼藥水又停住了。哭有什麼用?哭完還得繼續當乞丐。

蛐蛐現在最煩的,就是網上那些養生大法。

什麼倪老師、李老師、張老師,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照著做就能長生不老。結果呢?試了一圈,沒一個管用的。那位倪老師倒是頂級專家,可惜已經走了,留下的話被AI翻來覆去地播,跟唸經似的。蛐蛐現在看到他的臉就想划走——人都沒了,法子還能管用?

算是徹底悟了:這子已經弱到只能靠“乞丐生活”苟著,還看那些養生節目幹嘛?用沒有。

與其聽專家瞎指揮,不如老老實實裹,找個床躺下。能睡著就是勝利,睡不著也別怨。反正,已經不指什麼“調理”了。活著就行,怎麼活不是活。

心酸了一下,蛐蛐忽然又轉過彎來了——乞丐生活,不就是哲學家們過的那種日子麼?

那些哲學家,不也是這副德行?住破桶、穿爛袍,吃上頓沒下頓,倒一個比一個朗。要是天天錦玉食,誰還有心思談古論今?早躺在榻上打盹了。

想起有個古希臘哲學家(記不起來名字了),還真就住在大管道里,跟流浪狗似的。人家活得還自得,名垂青史了都。

所謂“鬆弛”,就是過乞丐生活啊!

乞丐沒啥大病,為啥?因為沒貪慾。不惦記著換大房子,不琢磨著升職加薪,不想著吃香喝辣,自然也就沒什麼好焦慮的。也跟著沾,該吃吃,該睡睡,連失眠都懶得找上門。

當然,和尚生活也行。但和尚還得化緣,跟乞丐半斤八兩,就是服乾淨點,睡覺鋪個單子。本質上,都是低慾、低本、高存活率的活法。但還是有個不同,乞丐不去討食,和尚正兒八經的問人要飯討錢——覺是不勞而獲。所以蛐蛐過的是乞丐生活,沒有去要別人的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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