蛐蛐正磨著背,旁邊那位阿姨嘟囔說自個兒背痠困得不行。蛐蛐心裡那個小人使勁喊:“別!別!”——結果,比腦子快,還是沒忍住。
蛐蛐扭過頭,一本正經地對老阿姨說:“您可以拔拉脖子上那筋,網上說的。位置找不準也沒事,您就隨便拔拉,哪塊兒拔著舒服,那就是找對地兒了。脖子的筋連著後背呢,我覺得管事兒,您試試?”
老阿姨聽完,還真就著脖子開始拔拉,臉上寫著“將信將疑”,但作倒是認真。可惜大概沒啥明顯效果,或者效果來得不夠快,阿姨拔拉了幾下,就轉忙別的去了。
蛐蛐心裡立馬開始罵自己:多管閒事!好像你多懂似的!——得,又沒管住這張。
真的是,這玩意兒太難管了,五完全不聽思想的指揮,我真是服了(I call)!昨天蛐蛐還在心裡琢磨那些胖人鍛鍊的事兒呢——他們的核心問題,說白了就是管不住。要是都管不住,那再怎麼練也是白搭。為啥?因為鍛鍊靠的是意志,可意志這東西吧……嘖嘖,太難堅持下去了,蛐蛐自己都深有會。
可問題是——蛐蛐自己也照樣管不住啊!!!看別人看得門兒清,到自己就選擇失明。這病吧,蛐蛐冷靜一想:嗨,這不就是全人類通病嘛,誰還沒個“嚴於律人,寬以待己”的時候呢?
蛐蛐深夜發出靈魂拷問:怎麼才能制住這張???難道非得等到臨死那一刻才能幡然醒悟??蛐蛐徹底無語了。
結果呢——晚上11點醒來,再也睡不著了。果不其然,又上火了:腸胃堵得跟早高峰似的,氣下不去,心腎死活不。蛐蛐躺在床上,一邊翻來覆去,一邊深刻反省:看吧,這張惹的禍,終究是來買單。
蛐蛐上躥下跳、翻來覆去折騰了二三個小時,終於——睡著了。媽的,隔幾天就來這麼一次,簡直比鬧鐘還準時。
蛐蛐翻來覆去睡不著,索爬起來看了一集俄羅斯偵探片。主倒是漂亮,可惜是個“行走的火藥桶”,不就發脾氣,看得蛐蛐渾彆扭——你說你得跟幅畫似的,嗓門一開,畫就撕了。
好在劇還算新鮮,講的是玄騙財那點事兒。最絕的是結尾:兇手——一位博士,乾脆利落地把那些騙子統統了結了!蛐蛐看完愣了半天:這博士,路子夠野啊。
蛐蛐看完劇,不得不發自心地慨一句:俄羅斯人真是長得好看啊!再看看現在的全球影視圈,蛐蛐簡直要哭了——好看得像絕了種似的,滿屏都是歪瓜裂棗。蛐蛐嘆口氣:這審坡,比我這腸胃還難治。
蛐蛐也就衝這的長得好看,才撐著看下去了。沒有好看的外表,劇再牛也看不進去啊——這很淺,但蛐蛐承認得坦坦。
而且蛐蛐突然發現,自己這病是傳的——蛐蛐母親大人,也是同樣的“控晚期患者”,沒跑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