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衫老者當即一個激靈,僅僅是一擊,就碎了兩件法寶,他絕不是對手!哪裡還敢!
滿是褶子的老臉出一笑容,“前輩,誤會,都是誤會啊,晚輩錯了,是晚輩年輕氣盛,是晚輩不懂規矩,請您消消氣,晚輩只是路過此地,跟這黃雲霄,一點都不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力的著自己的!
他竟誤以為王浩是一位元嬰老怪,否則為何出手如此凌厲,而且他看了半天都看不穿對方修為!
場中修士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元嬰修士?他們竟然有幸看到了元嬰前輩出手?
而那兩名蓮花島的管事,頓時心中一苦,臉猶如死了爹媽一般,他們算是完了,就算今日能活下來,宗門也不會放過他們,惹得元嬰修士不快,宗門要付出多代價才能平息?哪有用他們的腦袋來的划算!
這時,笛妙音也從天空緩緩飛下,拿出蓮花島的令牌,面帶不悅之訓斥了蓮花島管事幾句,二人雖知道自己將來可能沒什麼前途了,但心中卻是極為高興,至命是保住了!
“還不快宣佈結果,還要本長老親自來麼?”笛妙音並未用真容示人,而是扮作一名白麵男子,命令這二人,全靠蓮花島的令牌!
“是是是,屬下這就宣佈,”他們忙答應下來,朗聲宣佈道,“此次靈地之爭,尋花派獲勝,獲得未來杏花峰二十年的使用權,在此期間,其它勢力不可爭搶!另此此事端由蘭照門挑起,判賠付尋花派築基丹兩顆,並繳納五千靈石的擂臺費用!”
笛妙音邁步走了過來,笑道:“王兄,此番理你可還滿意?”
王浩微微頷首:“王某可不手蓮花島的事,氣已經消了,王某也不再多留了,仙子,還請再送王某一程!”
越是最後時刻,越是要小心,此刻,還是不能放笛妙音離開的!
他祭出黑雲舟,瞪了一眼何鴻珊:“愣著幹什麼,近二十多年未見,你的腦子是越來越不靈了?”
“哦,”何鴻珊忙走上靈舟,但是微微一想,又連忙說道,“師父,弟子收了一名徒兒,能不能將也帶走啊?”
“嗯?可是剛剛上場那位修?你自己學藝不也就算了,竟還敢收徒弟!這不是誤人子弟麼?”
王浩說話聲不大,但還是被周圍的人聽到了,頓時又是一片吸氣的聲音。
以一勝四,越階對敵,這麼厲害了還學藝不?
邵冰冰戰力也不錯啊,年紀輕輕就了築基修士,怎麼就誤人子弟了?
不過他們想到王浩一招便秒了兩位金丹修士,又覺得合理了些,可能元嬰修士,對弟子的要求,就是比較嚴格吧!
“師父,可是弟子收的第一位徒弟,您就算不讓弟子帶走,也至給弟子一些時間,跟囑託一番吧?當然,師父若能賜下一些靈丹、靈符就好了!”說到最後,聲音越來越小!
“為師此番得罪了不勢力,今後要邁上逃亡之路,你那位弟子,若是願意,跟著便是,至於尋花派,你不要將為師的底細告知他們,並警告他們切勿打著為師的名聲狐假虎威,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,你快去快回,為師等你一刻鐘時間!”
王浩想了想,還是答應下來,一飲一啄皆是定數,何鴻珊既然收徒,想必是一樁淵源在的,多帶一個人罷了,也沒多大影響!
“啊,師父又得罪人了?也是,您一來就將人家打了個半死,能不得罪人才怪!”
王浩微微一愣,抬手就要打,“嗯?你說什麼?”
“弟子說多謝師父,我去去就來,”何鴻珊討饒的說了一句,腦袋一低,躲過了王浩的手掌,逃下了飛舟!
笛妙音莞爾一笑:“王兄,你這弟子倒是有趣!”
“呵呵,幾十年沒教訓,這丫頭越發的不懂規矩了,讓笛仙子見笑了,反倒是那位邵冰冰,看來跟仙子無緣了!”之前王浩也看出笛妙音有所意!
“無妨,小妹不缺這一位弟子,倒是王兄,路途遙遠,帶著兩位築基修士,還一路多加小心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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