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章天的壽宴,是章家老祖章澤出面主持。
章澤是真仙后期修為,加上章家傳承悠久,又是七玄門的原始之一,所以地位超然,公孫越能來主要是看章澤的面子,章天可不夠格。
章澤和公孫越無疑拉高了這場生日宴的格調,其它參與的人自然是背景強大之輩,眾人如此猜想王浩的份,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就算是門主的後人,敢擋公孫前輩的路,只能說是無知者無畏了!”
“是啊,看這小子著,估計也是個不重視的,不知道怎麼求來的名額,可能是不認識公孫前輩吧,但無論怎樣,他今日都要倒大黴了!”
一旁眾人,幸災樂禍地議論著。
以王浩的強大知力,這些人的談論,自然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他確實有些冒失了,被公孫越強大的氣場震撼到,以至於犯下這般有些愚蠢的錯誤。
於是王浩低了下頭,正準備讓開的時候,前面的白齊河突然說話了。
“這不是前幾天跟章師妹要請柬的師弟麼?既然來了,那就快裡面請吧!”
此言一齣,全場頓時譁然一片,連公孫越都微微皺眉。
什麼況,上門要請柬?合著之前章家沒請他,這人這麼厚臉皮麼?
不過能直接從壽宴主人的章天手中拿到請柬,也說明有些本事,章天可不是誰的賬都買。
王浩微微一愣,暗道自己都不認識白齊河,什麼時候得罪他了?
總不能是章天說的吧?可不是章天所說,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請柬之事的?
“呦,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呢?上門要請柬這種事都做得出來?這是哪家的人?說出來讓大家認識認識!”
“我知道此人,人家可不是我們這些仙界土包子,人家是得道飛昇的,還是一位煉丹師,如今是丹堂的人。”
“煉丹師啊?哼,但這等實力估計煉丹水平也就那樣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,此人當年在魂山試煉中拿過第一,力一眾新門的弟子,被譽為萬年以來第一人。”
“就這?那也不能這麼囂張,在門弟子中拿第一算是什麼本事?”
白齊河的一句話,瞬間就將王浩架到了火架上,不僅為眾矢之的,更是進退兩難!
這傢伙不會也是章天的狗吧?或許那日是巧看到了,這才對自己生恨?
王浩覺得章天主說出去的可能幾乎為零,圖什麼?兩人的合作本就是秘,哪有主往外說的?
王浩為道丹師,可是有撕破臉的底氣的,章天不是不知道這點,所以別看上強勢,該給的資源從來就沒有缺過。
當然,被人議論並不可怕,王浩也不在乎,他面臨的最大難題還是後的公孫越,這位可是丹堂的大領導,得罪不起!
“師弟,還不讓開,你嚇傻了不是?”關鍵時刻,鴻博再次拉了王浩一把,將王浩強行拉到了一旁,而後朝公孫越行禮道:“堂主,王師弟加丹堂沒多久,一些規矩還不懂,還請堂主恕罪。”
王浩沒有反駁,他其實無所謂,認慫就認慫,丟點面子而已,他在乎面子這種東西麼?
不過公孫越要是斤斤計較,僅僅是認慫怕是沒那麼容易過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