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越的呼吸都變得重起來,他死死盯著山谷深那頭巨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狂熱。
“師弟,這……這是四兇!”
他的聲音因為激而有些發。
“而且傷得這麼重,簡直是白送的功勞!”
運景墨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凝重,他沉聲道:“公孫師弟莫要衝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這畜生畢竟是四,即便瀕死,反撲之力也非同小可。我們若是大意,這送上門的功勞,恐怕會變催命的符咒。”
徐家老祖和章澤沒有說話,但他們握的手,以及微微起伏的膛,都暴了心的不平靜。
黃級仙城。
這四個字,對任何一個沒有深厚背景的真仙修士而言,都有著致命的。
那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座城池,更是數千年,乃至上萬年的安穩修行,是海量的資源,是一個家族崛起的基。
王浩的目冷靜地在那頭四兇上掃過。
對方上的傷勢確實極重,尤其是腹部那道幾乎將其開膛破肚的劍傷,法則之力混,生機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流逝。
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“風險是有,但富貴險中求。”王浩的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地傳四人耳中。
“它的傷勢撐不了多久,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。我們五人聯手,速戰速決,功的可能在七以上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要是能拿下它,兌換一座黃級仙城,我們五人往後數千年的修煉資源都不用愁了。就算最後不能兌換仙城,如此大的功勞,換功法、仙丹、仙,也足以讓我們實力再上一個臺階。”
這番話,如同一把火,徹底點燃了四人心中最後的一猶豫。
運景墨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標誌的笑容:“既然王師弟都這麼說了,那捨命陪君子,這一票,我幹了!”
“為兄早就等不及了!”公孫越戰意高昂,祭出了自己的火寶刀。
“願隨王道友一搏!”徐家老祖與章澤也齊齊表態。
沒有人想走。
在這種巨大的利益面前,即便有人想退,其他四人也絕不會同意。
“好。”王浩眼中閃過一抹,迅速下達了指令。
“待會兒由我先手,以神識衝擊,擾它本就衰弱的元神。運師兄隨其後,用你的神通困住它,限制它的行。”
“公孫師兄與徐道友,你們二人主攻,不必留手,將最強的攻擊盡數傾瀉到它腹部的傷口上,務求一擊擴大它的傷勢,摧毀其臟。”
“章師兄,你從旁策應,同時警戒四周,以防萬一。”
“明白!”四人齊聲應道,神肅穆。
五人悄無聲息地散開,從五個不同的方向,將那頭瀕死的四兇包圍起來。
山谷之中,那頭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艱難地抬起頭,燈籠般的巨眼中充滿了警惕與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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