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一隊捧著五行粹的傀儡,他一路向著山脈的核心區域深。
最終,他來到了一座被巨大陣法幕籠罩的宏偉宮殿前。宮殿通由白玉砌,在五彩山脈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聖潔。
那些提煉傀儡走到陣法幕前,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五行粹朝著幕投去。
奇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些閃爍著華的五行粹,竟是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幕,如同投水面的石子,沒宮殿之中。而傀儡本,卻在到幕的剎那,被一和而強大的力量彈開,無法寸進。
王浩瞳孔微,心中暗凜。
這陣法,高明!
它準地識別了質的屬,只允許特定的靈材進,卻將一切活、死,乃至傀儡都隔絕在外。這種制手法,已經涉及了法則層面的運用。
他仔細觀察了片刻,心中有了判斷。能佈置出如此妙陣法的人,其修為,怕是最也達到了玄仙境界,甚至可能是玄仙中的頂尖強者!
一個玄仙強者,耗費巨大代價,在此地建立了一個全自的礦場,卻又不派人看守。
這究竟是為了什麼?
王浩的心中,警惕提到了最高。
識海之中,晷仙子的聲音帶著一毫不掩飾的鄙夷響了起來。
“哼,我還以為是多高明的佈置,原來只是個半吊子貨。這陣法看似玄妙,實則百出,簡直是在給本仙子送菜。”
王浩沒有理會它的自吹自擂,目依舊盯著那座白玉宮殿。
宮殿的防制確實高明,對於尋常修士、妖乃至這些沒有生命的傀儡而言,幾乎是無法逾越的天塹。但正如晷仙子所言,它有一個致命的——或者說,是佈陣者有意留下的通道。
為了讓傀儡能源源不斷地將提煉好的靈材送其中,陣法必須對五行粹開放。
這就給了王浩可乘之機。
“小子,還等什麼?”晷仙子催促道,“這簡直就是為你我量定做的寶庫!你進不去,那些蠢笨的傀儡也進不去,可本仙子是誰?時間之靈的化!無形無,萬法不侵!區區一個識別質的陣法,在我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!”
王浩心念微,問道:“你有幾把握?”
“十!”晷仙子傲然道,“本仙子出手,還有失敗的可能?”
王浩不再猶豫。
雖然對這宮殿背後未知的佈置者,抱有幾分歉意,但修仙界便是如此殘酷。機緣在前,弱強食,誰能拿到手,那就是誰的。這等無人看管的寶庫,若是不取,簡直對不起自己這一路的辛苦。
他尋了一更為蔽的山坳,佈下數道遮掩氣息的制,而後盤膝而坐,心神沉本命法寶玄天金葫之中。
“去吧。”
隨著王浩一聲令下,一道眼不可見的虛無波,從玄天金葫中悄然逸散而出。這波無視了山石的阻礙,無視了空間的距離,如同微風拂過水麵,輕地上了那座白玉宮殿的陣法幕。
幕沒有半分反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