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道友,通玄道友,別來無恙啊。”北雁宗的一位長老率先走了過來,他目瞥了一眼王浩離去的方向,意有所指地笑道,“剛才那位王道友,真是大手筆,讓我等大開眼界。我記得,貴宗與王家在拓海城合作切,想必對這位王家主瞭解頗深吧?”
“是啊是啊,”另一位來自聽風谷的玄仙也湊趣道,“我等只知拓海城日進斗金,卻不知這王家竟富裕到如此地步。夏道友,可否為我等解解?這王家究竟是何來歷,怎會有如此駭人的財力?”
一時間,數道探尋的目齊刷刷地落在夏長青與通玄老祖上。他們知道,在場眾人裡,就屬他們二人與王家走得最近,理應知道一些。
夏長青須而笑,臉上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。他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品了一口,才不不慢地說道:“王道友乃是人中之龍,其底蘊非我等所能揣度。他能白手起家,於藏紅海域那等貧瘠之地締造拓海城這等奇蹟,今日之舉,倒也不算出人意料。”
他這番話說了等於沒說,全是些場面上的吹捧,引得眾人一陣善意的鬨笑。
北雁宗長老顯然不滿足於此,他低聲音,繼續追問:“夏道友莫要藏私。我等都清楚,拓海城最大的收來源,便是獵殺上古兇所得的材料。可我們幾家也曾組織人手深中洲,結果卻是損失慘重,收穫寥寥。這王家,究竟有何秘法,能在兇環伺之地如魚得水?”
這才是眾人最關心的問題。財力固然令人震驚,但支撐這財力背後的能力,才是真正讓人忌憚和好奇的源。
通玄老祖接過話頭,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一恰到好的苦笑:“諸位道友這是高看我等了。我等只知王家近些年獵殺了不上古兇,發了一筆橫財,但是如何做到的,又是如何發展到今天這般規模的,王道友口風得很,從未過分毫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不瞞各位,我與夏道友也曾多次旁敲側擊,可王道友總是以運氣尚可四字輕輕帶過。他行事向來神秘,其家族核心之地,更是防衛森嚴,我等也未曾深瞭解過。”
他們所言,皆是些眾所周知的皮資訊。倒不是他們品行高尚,刻意為王浩保守秘,而是他們對王浩的瞭解,同樣有限。
他們也和在場的大多數人一樣,對王浩的崛起速度到震驚與好奇。他們想不通,一個從下界飛昇不過數萬年的家族,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時間積累起這般恐怖的財富和實力的?這長的速度,已經完全超出了修仙界的常理。
幾方相的勢力三三兩兩地談論了一番,最終只得出一個結論:王浩此人,神秘而強大,只可為友,不可為敵。
中洲大陸浩瀚無垠,自古以來便是藏龍臥虎之地,機遇與兇險並存。無數天驕在這裡崛起,如彗星般劃過天際,留下璀璨的傳說。一朝悟道,魚躍龍門,從真仙一躍為金仙道主的故事也並非沒有。
因此,對於王浩這樣一位強勢崛起的玄仙,大多數修士雖然驚奇,卻也並無多惡意。
然而,有的地方,便必然有影。會場之中,總有一些心思不正、習慣於在黑暗中行走的鬣狗。他們看待事的角度與常人不同,在他們眼中,王浩不是一個值得敬畏的強者,而是一座移的、毫無防備的寶庫。
“二十萬仙玉買一枚晶核,三十五萬仙玉買一套陣法……此人上的財富,恐怕比一個小宗門的全部家底還要厚!”
“看他修為皆是不高,離開時又行匆匆,顯然是心中發虛,自覺太過張揚,想要儘快。”
“嘿嘿,這可真是天賜的羊!”
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雅間裡,幾道冷的目過幕匯,神識在秘的渠道中迅速流。其中一人悄無聲息地碎了一枚傳訊玉符,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間波一閃而逝,將王浩的相貌、氣息以及他拍下的重寶資訊,傳遞了出去。
“目標已離開北海城,正向南行。此人修為玄仙中期,但財力驚人,手段未知,上至有二十萬仙玉的七晶核和價值三十五萬仙玉的二階上品仙陣。派遣‘鬼影’與‘刃’前去理,務必做得乾淨利落,人財兩得。”
……
夜如墨,星黯淡。
一道毫不起眼的流自北海城中飛而出,著廣袤無垠的大地疾速飛行,悄無聲息地融了茫茫夜幕之中。
仙舟之上,林微與何鴻珊並未多問。
們被攔在沖霄閣外,並未能親眼見證拍賣會上的風起雲湧,自然也不知道王浩究竟拍下了何等驚天地的寶,更不清楚那三次石破天驚的報價,已然讓他為了無數人眼中的焦點。
但們對王浩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。既然夫君(師父)決定在拍賣會一結束便立刻啟程,甚至連多停留一刻都不願,那便一定有他非走不可的理由。修士的世界,步步皆是兇險,謹慎永遠是第一要務。
王浩立於舟首,神平靜,並未急於施展空間神通趕路,而是保持著一種尋常玄仙修士的速度,不疾不徐地向南而去。
急於遠遁,反而會暴心虛,更容易被有心人鎖定。如今這般不快不慢的速度,更像是一個滿載而歸的修士,既有收穫的喜悅,又保持著應有的警惕,最不容易引起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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