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扛著神月,腳步不疾不徐,卻始終保持著一個極快的速度。他那輕鬆寫意的姿態,與後方拼盡全力、咬牙切齒追趕的天罰殿三人,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讓天罰殿的三位天仙到無比的惱火和憋屈。
他們催的可是四階仙符,每一張都價值連城,是他們執行任務時保命和追擊的底牌。符籙之力雖然強大,卻不可持久,眼看符籙的芒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,而與王浩的距離卻並未短多,這讓他們心急如焚。
“師兄,這樣下去不行!符籙的力量快耗盡了!”一名天罰殿天仙著氣傳音道。
為首的天仙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看著前方那個依舊從容不迫的背影,眼中殺機暴漲:“看來,只能用‘那個’了!”
另外兩人聞言,眼中閃過一決然。
三人幾乎同時停下腳步,各自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,倒出了一枚龍眼大小、通紅的丹藥。丹藥一齣,一濃郁的腥氣和狂暴的能量波便瞬間瀰漫開來,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因此而凝固。
“煞狂暴丹!”
趴在王浩肩上的神月,臉一變。顯然認出了這種丹藥的來歷。
“天罰殿的走狗,你們還真是捨得下本!”神月的聲音蘊含著仙元,遠遠地傳了出去,在石階間迴盪。
後方,為首的天仙聽到神月的聲音,抬頭冷笑一聲,隔空回應道:“神月,休要逞口舌之快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等抓到你,定要將你魂煉魄,讓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就憑你們三個廢?”神月語氣中充滿了不屑,“有本事就追上來,看看到底是誰死!”
雙方隔空放了一番狠話,氣氛愈發劍拔弩張。
神月不再理會他們,轉而對下方的王浩提醒道:“小心些,那是四品仙丹煞狂暴丹。是用天仙境兇的本源,輔以多種狂暴屬的仙藥煉製而。服用之後,能夠在短時間大幅增幅修士的氣和力量,代價是事後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。若無應對之法,我們恐怕很快就會被他們追上。”
然而,王浩對這種“求人”的態度卻有些不滿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話音未落,王浩扛著的那隻手,竟毫不客氣地抬起,對著上拍了一下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,不算重,但侮辱極強。
神月整個人都僵住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一難以言喻的憤和惱怒瞬間湧上心頭,讓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。長這麼大,何曾過這等奇恥大辱!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氣得聲音都在發抖,掙扎著就要從王浩肩上跳下來。
“仙子還是老實些,要知道你下去容易,再想讓王某扛起來,就不是那麼簡單了,”王浩淡淡的聲音再次傳來,讓所有的作戛然而止。
就在這短暫的耽擱間,後方的天罰殿三人已經將紅的丹藥送到了邊,正吞服。
就在他們張開,丹藥即將口的那一剎那。
王浩的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芒。他甚至沒有回頭,只是心念一,一無形的空間法則之力便越了數百階的距離,瞬間降臨在那三名天仙的面前。
“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