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之上,天罰殿三位天仙著空空如也的手掌,氣得渾發抖,氣翻湧幾乎要噴出一口鮮。
為首的天仙咬牙切齒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。
“此人是誰,敢與我天罰殿為敵。”
煞狂暴丹乃是他們箱底的底牌,是他們闖冥界、爭奪玄幽宮傳承的底氣,竟被王浩神不知鬼不覺隔空取走,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失去丹藥加持,四階仙符的力量也已耗盡,周圍的重力如同萬千重錘,再次席捲而來,得他們骨骼咯吱作響,形一沉,膝蓋微微彎曲。
“這是空間法則,無論他是不是迴殿的人,都是我們消滅的件,”另一人冷聲道,天罰殿旨在滅絕一切異數,掌握三大至尊法則的人,顯然是在異數的行列!
可無論怎樣,他們此刻也只能放放狠話!
三人心中滿是不甘與絕,既有對王浩的滔天恨意,也有對自境的恐慌——別說追趕王浩,就連維持自站立都要耗費不小的仙元,耳畔約傳來的冥界嗚咽聲,如同無數冤魂在低語,更讓他們心神不寧,只能眼睜睜看著王浩的影越來越遠,最終徹底消失在石階盡頭的迷霧中,滿心無力,再無追趕之力。
王浩扛著神月,腳步依舊從容不迫,一步步向著石階頂端攀登。
重力雖在不斷增強,卻對強悍到極致的他毫無影響,肩上的神月彷彿輕如鴻,只是上那清冷的氣息,竟與周圍越來越濃的寒冥氣相融,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王道友,你此番暴空間法則,就不擔心天罰殿的人盯上你?”神月靠在他肩頭,輕聲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好奇,更有一不易察覺的擔憂——雖知王浩實力強悍,卻也忌憚天罰殿的底蘊,生怕後續引來更多追兵。
王浩淡淡一笑:“他們失去煞狂暴丹,又被重力制,短時間本無法趕來,即便趕來,也不足為懼,至於以後……”
王浩面一冷,“他們活著離開,才有以後!”
自從知道天罰殿存在之後,王浩便一直小心謹慎,和人手之時,儘量避免暴三大至尊法則。
但他也知道,這不是長久之計,隨著他的實力提升,遇到的阻力也會越來越強,不可避免地要暴一些底牌,被天罰殿發覺只是早晚的事。
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他現在初步到了混沌大道的門檻,還真不至於怕了對方!
另一側,陸遠和石勇服下煞狂暴丹後,瞬間湧起一狂暴的氣之力,原本枯竭的仙元也得以短暫充盈,攀登的速度陡然暴漲,拼盡全力追趕王浩。
“師弟,再加把勁!不能被甩太遠,否則玄幽宮的寶,就全被他奪走了!”陸遠一邊攀登,一邊對著旁的石勇傳音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。
石勇眼中閃爍著貪婪的芒,咬牙點頭:“師兄放心,我絕不會讓寶落他人之手!”
他滿腦子都是傳說中的傳承與至寶,早已將危險拋到九霄雲外,只想著儘快追上王浩,搶佔先機。
可即便有四品仙丹加持,二人的修為與強度終究不及王浩,隨著時間推移,丹藥的藥效逐漸減弱,的氣開始紊,二人的速度再次慢了下來,與王浩的距離也越來越大,始終被遠遠甩在後。
更詭異的是,他們後的石階上,那些模糊的印記竟在緩緩蠕,彷彿有生命一般,順著石階慢慢向上蔓延,看得二人後背發涼,石勇忍不住低聲咒罵:“這是什麼鬼東西?”
心中的貪婪之餘,終於泛起一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不知攀登了多久,王浩終於踏上了最後一級石階,抵達了玄幽宮的山頂。山頂視野開闊,卻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籠罩,霧氣濃稠如墨,手便能到,霧氣中約傳來細碎的低語聲,時有時無,分不清是人聲還是鬼哭,細細聽來,竟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“傳承”“寶”,令人心神不寧。
王浩心中微微一沉,這山頂的詭異氣息,比沿途所見還要濃郁,他將神月放下,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前面是三條岔路,每條岔路都被濃稠的霧氣包裹,看不清盡頭,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制波,波中夾雜著一腐朽的死氣,彷彿通往幽冥深,讓人不敢輕易踏。
王浩目掃過三條岔路,眉心微蹙,神識鋪開時,竟到岔路深傳來若有似無的窺視,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盯著他們,冰冷而貪婪。
“中間這條岔路氣息最為平和,且有法則波傳來,不似其他兩條岔路那般死氣沉沉,我們走這條。”王浩沉聲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警惕,神月點了點頭,指尖凝出一縷仙元,周縈繞起淡淡的暈,抵著周圍的詭異氣息,輕聲說道:“傳聞可能不實,這裡或許不是道祖的居所,但我們此行定然能有所收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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