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濃郁的仙靈之氣!”神月甫一落地,便忍不住驚歎道。
這裡的仙靈之氣遠比外界濃郁數倍,深吸一口,便覺得神清氣爽,仙元都活躍了幾分。
王浩的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展開來,仔細探查著這片陌生的天地。
他發現,這片山脈中蘊含著一極為強大而純的法則之力,正是空間法則。此的空間結構異常穩固,卻又在穩固中充滿了各種細微的空間裂和摺疊區域,如同平靜海面下的暗流,稍有不慎,便可能被捲其中,萬劫不復。
“此地的主人,對空間法則的造詣,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難以想象的境界。”王浩神凝重地沉聲道。能開闢出如此穩固而又複雜的獨立空間,其主人的修為,至也是太乙金仙級別。
兩人沒有停留,開始在這片險峻的山脈中穿行。這裡的每一座山峰都異常險峻,山勢奇特,許多地方的峭壁如鏡,如同被巨斧生生劈開一般。他們掠過一條深不見底的峽谷,又翻越一座高聳雲的山峰,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。
終於,在一座最為險峻、鶴立群般的山峰之巔,他們發現了一座古老的祭壇。
祭壇由巨大的黑岩石砌,通佈滿了古樸而玄奧的符文,符文之間,有微弱的幽緩緩流轉。祭壇的中央,擺放著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石臺,石臺之上空無一,卻散發著一與周圍空間法則同源的、更為純的氣息。
神月眸一亮,快步走到祭壇前。從儲戒中取出一塊掌大小的青銅令牌。令牌造型古樸,手厚重,上面雕刻著一清冷的彎月,月之下,約可見一株桂樹的婆娑影。
令牌一齣現,祭壇上的符文便彷彿到了某種應,隨之亮起,發出微弱的嗡鳴聲。
“這是迴殿保留的跟玄幽宮有關的令牌,應該是開啟這祭壇的關鍵。”神月向王浩解釋了一句。
將青銅令牌輕輕地放在了中央的石臺之上。
令牌與石臺接的瞬間,祭壇上所有的符文驟然大亮,幽沖天而起!一比之前空間流更加強大、更加純粹的空間之力從祭壇中發而出,將二人完全籠罩。
“這祭壇,似乎是某種大型傳送陣。”王浩立刻做出了判斷。他能清晰地到,這空間之力與之前拱門那混的氣息截然不同,它更加穩定,也更加純粹,顯然是經過心佈置的。
這裡本就是一空間,其主人竟然覺得還不夠,還要開闢另外一空間,當真謹慎到了極點。
隨著祭壇的芒越來越盛,周圍的空間再度發生劇烈的扭轉。王浩到一強大的吸力,將他和神月一同拉其中。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得模糊,混沌一片。
他立刻調空間法則,穩住自,同時分出一部分力量護住神月。
約莫幾個呼吸的功夫,那強烈的空間扭曲消失,二人再度出現在另一片陌生的天地。
這裡不再是廣闊的山脈,而是一相對狹小的獨立空間。
眼,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筆直山峰,它比之前所見的任何一座山峰都要高大、險峻,如同一支撐天地的擎天巨柱,直雲霄。山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墨綠,彷彿被某種古老的力量長年累月地浸染所致。
山峰的周圍,瀰漫著眼可見的空間之力,這些力量如同輕的薄紗,一圈圈纏繞著山峰;又如同無形的利刃,在虛空中切割出一道道細小的黑裂,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“這裡……”王浩的神徹底凝重起來。
此的空間之力,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強大、複雜,也更加危險。他甚至能清晰地到,若是自己行差踏錯一步,便可能被這些無不在的空間之力瞬間撕碎片,萬劫不復。
神月仰著這座通天巨峰,眼中閃過一深深的敬畏。
深吸一口氣,繃的神終於放鬆下來,語氣中帶著一釋然,也帶著一無奈,終於開口道:“王道友,事到如今,我也就不再瞞了。這裡,應該就是那位太乙金仙真正的道場核心。”
王浩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,等待下文。
“我並非有意欺瞞,只是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基於古籍的猜測,並不敢完全確定。直到此刻,來到這裡,我才敢肯定。”神月解釋道,“迴殿掌握的一些古老報中,曾提及過一位極其擅長空間法則的太乙金仙,其道場便匿於一由空間法則構築的險峻之地,尋常修士本無法及。而這裡的景象,與報中的描述,幾乎完全吻合。”
“太乙金仙的道場……”王浩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,眼中閃過一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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