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門長老?”王浩的眉微微一挑。
“不錯。”蘇晴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與嚮往,“我們天工閣的外門,與尋常宗門不同。兩者並非以修為實力劃分,而是以煉的高低來界定。唯有能夠獨立煉製出階仙的煉師,才有資格進門。可以說,天工閣的門,匯聚了仙界七十二域最頂尖的一批煉大師!”
“而外門,要麼是像我這樣,煉還不夠通的學徒;要麼,便是天工閣招攬、培養的客卿與護法。說得直白些,外門那些實力強大的金仙、玄仙,很多時候,扮演的都是門長老們的護衛與打手。”
“為門長老,意味著您在天工閣的地位,將等同於那些金仙級的煉宗師,比如妾的師尊,這樣的份,足以號令外門的金仙修士為您辦事!其份之尊崇,遠在尋常宗門的一位金仙長老之上!”
“若是道友獻出的秘價值足夠高,地位甚至可以比肩太乙老祖。”
蘇晴繼續補充道:“不誇張地說,我天工閣的整實力,要比一域仙宮強上百倍,是真正的龐然大。閣的貢獻系也十分完善,過完任務或貢獻技,可以得到‘天工點’。理論上,只要您出得起足夠的天工點,甚至可以請閉關的太乙老祖,乃至大羅金仙為您出手一次!”
這一連串的資訊,讓王浩對仙界的這些頂級宗門有了些許瞭解,不由心神震撼。
他心了。
蘇晴說的每一句話,都切中要害。他如今的境,確實如同一個抱著金山的稚,行走在豺狼環伺的鬧市之中。除非他今後徹底放棄煉,否則,被強者盯上是遲早的事。
天工閣提供的庇護,正是他眼下最需要的。
更何況,對方給出的待遇,高得超乎想象。直接就是門長老!一個天仙,卻能擁有號令金仙的權柄,這在任何地方都是無法想象的事。還有那“天工點”系,請太乙、大羅金仙出手?這簡直就是一張足以威懾仙界絕大多數勢力的終極底牌!
有了這層份,北海仙宮已經不足為懼,若王浩將自己變為天工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天罰殿想調查他,同樣沒那麼容易。
風險與收益,在他心中飛速地權衡著。
那化解法則衝突的秘法,源自混沌源石,這是他最大的秘,絕不可能示人。但……若是創造出一套“簡化版”的理論呢?
以五行轉為核心,構建出一套利用五行相生相剋之力,來調和異種法則的理論系。這套理論雖然遠不及混沌源石那般逆天,但其效果也必然遠超當今仙界的普遍水準,足以讓天工閣那群老傢伙們如獲至寶,深信不疑。
此法對於他來說並沒那麼困難,還有憑空造的神通,也並非他一人獨有。
所謂靈材,就是靈氣的聚合罷了,仙人合靈氣,就能製造出靈材。
至於靈材的種類、屬,就是基材和新增的不同,就好比稀土對於鋼鐵。
他能快速製造靈材,原因就在於混沌源石可以提供各類法則力量。
如此,其它人想要復刻,無非是增加一道凝鍊或者提取法則力量的過程。
一念及此,王浩心中已有了決斷。
他抬起頭,看向蘇晴,臉上出一抹恰到好的凝重:“蘇仙子所言,句句在理。加天工閣,於我而言,確實是最佳的選擇。我答應了。”
蘇晴的眼中閃過一喜。
“不過……”王浩話鋒一轉,“仙子所說的那門秘,乃是我在一上古蹟中偶然所得,其本並不完整,且修行條件極為苛刻。我能掌握,也是機緣巧合。這些年我一直在嘗試將其完善、普適化,但進展緩慢,如今的法門還不夠穩定,貿然出,恐會誤人。需要再給我一些時間,進行最後的調整與整理。”
這番話說得合合理,既答應了對方,又為自己爭取了足夠的時間與緩衝餘地。
蘇晴聞言,並未出任何懷疑或不耐的神。微笑著站起,對著王浩再次行了一禮:“無妨。一門足以改變道的無上秘法,值得我們等待。道友既已答應,此事便算定下。這是我的傳訊符,道友何時準備妥當,隨時可以通知我。天工閣的大門,永遠為真正的天才敞開。”
轉離去,步伐從容而自信。為天工閣的弟子,有著足夠的底氣。相信,在這東勝仙域,還沒有人敢欺騙天工閣。那後果,絕對是任何人都無法承的滅頂之災。
蘇晴的影消失在府之外,那屬於天工閣的強大自信與迫,也隨之緩緩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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