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均和厲天行一拍即合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也為了藏份,避免事後被王家瘋狂報復,兩宗都下了本。他們各自調了四名玄仙長老,又過特殊渠道,重金聘請了四位在中洲仙域兇名赫赫、同樣是玄仙修為的影盟殺手。
“影盟那四個鬼東西要價太高了,幾乎要了我宗門三的年收!明明他們也跟王家有仇,”厲天行有些痛地說道,“但為了萬無一失,這筆錢必須花!事之後,金葫城的財富,足夠我們彌補十倍的損失!”
一共十二位玄仙!這力量,足以輕易覆滅任何一個二流宗門。
在一個月黑風高,手不見五指的夜晚,十二道影子,沒有掀起一風聲,如同融夜的墨滴,悄然懸停在了金葫城的上空。他們彼此對視一眼,殺意在無聲中織網。
“手!”
隨著一聲冰冷的命令,十二恐怖的玄仙威,如同十二座從天而降的太古神山,轟然下!
影盟的殺手則祭出了淬毒的飛針和無聲的咒殺之……十二種截然不同的玄仙神通,匯聚一毀滅的洪流,要將金葫城從地圖上徹底抹去!
然而,就在毀滅降臨的前一剎那,金葫城,一聲清越的鐘鳴響徹雲霄。
接著,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幕沖天而起,化作一個巨大的金罩,將整座城池罩住。
“轟——轟隆隆!”
各種法寶的華與毀天滅地的神通,在瞬間便將整座金葫城籠罩!然而,出乎他們意料的是,那厚重無比的金幕,只是泛起陣陣漣漪,便將所有攻擊盡數擋下,穩如泰山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陣法?”一名天刀門的長老驚撥出聲,“報上說,金葫城的護城大陣只是三階,怎麼可能擋住我們十二人的合力一擊?這防力,快趕上四階仙陣了!”
“不對勁!”另一名北雁宗的長老臉凝重,“這陣法之中,蘊含著一五行轉的道韻,圓融無缺,生生不息!是王浩!肯定是王浩親手佈置或改良過!”
話音未落,城,五道同樣強橫的玄仙氣息沖天而起,與城外十二人遙遙對峙。
王傳景立於城頭,目如電,聲如洪鐘,中氣十足地喝道:“哼!一群連臉都不敢的宵小之輩,也敢覬覦我王家?真當我王家是泥的不?兒郎們,結陣!讓他們見識見識,什麼真正的銅牆鐵壁!”
王家,早已今非昔比。
即便調了四名玄仙外出執行任務,單單一個金葫城,便還有足足五位玄仙坐鎮!配合王浩親手改良過的“小五行混元陣”,十二位玄仙也休想在短時間攻破!
一時間,金葫城外神舞,炸聲此起彼伏,法則之力激烈撞,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。
金葫城外,殺伐之聲已喧囂了三日三夜,從未停歇。
高天之上,十二位玄仙強者的影如同盤旋的禿鷲,番俯衝,將一道道足以撕裂山川、蒸乾大河的神通法寶,瘋狂地傾瀉在那一層薄薄的金幕之上。
然而,那幕卻似天神手中最堅固的琉璃盞,任憑仙炸裂,法則轟鳴,自始至終華流轉,堅韌得令人絕。它將整座金葫城籠罩其中,隔絕了所有毀滅的力量,城依舊燈火通明,彷彿與城外的末日景象分屬兩個世界。
久攻不下,天刀門和北雁宗的修士們,心頭越發焦躁。
“不行!這殼太了!再這麼耗下去,我們所有人都要被耗幹了!”
天刀門門主厲天行懸停於空,著那依舊璀璨的護城大陣,一張臉沉得彷彿能擰出水來。他手中的長刀嗡嗡作響,似乎在宣洩著主人的不耐。
“我們這次是秘行,連宗門的弟子都瞞著,為的就是速戰速決!一旦份暴,讓王家查到我們頭上,以王浩睚眥必報的作風,絕對會把我們兩宗連拔起!”
“玄葫城的支援,隨時都可能趕到!”北雁宗宗主祁均的臉同樣凝重無比,他看了一眼天際的盡頭,憂心忡忡,“別忘了王家那個最難纏的人,季小棠!行事向來果決狠辣,從不按常理出牌。要是讓帶著王家那群瘋子殺過來,我們一個都別想走!”
這場突襲,在他們的計劃中,本該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勝利,卻生生打了最狼狽的消耗戰。在這裡多停留一息,他們暴的風險便增大一分,心中的不安也隨之瘋狂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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