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悟了田詩涵話中意思的陳木,若有所思的說道:
“在驚魂影院的電影裡,我可以虛構出一個‘江市’。將我年時期的生活,一比一的複製在電影中。
這樣一來,小陳木就能在相同的環境裡,安全的長。我的記憶、格也不會改變,我還是我!”
田詩涵贊同的點頭,“對!就是這個意思。
甚至連小陳木經歷什麼,你都能完全掌控。他生活的世界,是你一手控的‘虛假的真實’。”
“你真是個天才!”
陳木給田詩涵豎了個拇指,田詩涵這一天才的構想,完的解決了陳木的痛點。
“那就這樣,我先升級時之鐘,還能解鎖一次時空穿梭的機會。我倆等下帶著驚魂影院,先把剛出生的我裝進來再說。”
說完這話時,陳木忽然覺到,自己正在做的,似乎有些殘忍。
將一個剛出生、懵懂無知的嬰兒,投到一個虛幻的電影中。直到嬰兒年之前,他都將生活在心編織的“虛幻的真實”裡。
而更為殘忍的是,這個嬰兒就是曾經的自己。
通往巔峰的路,往往是孤獨且殘忍的。這個殘忍不僅是對別人,甚至是對自己……
或許,這就是強者的無奈吧。
想要的更多,就得付出的更多。想要掌握過去,就得付出過去的自由。
如果自己作的好,完全模擬過去的生活,那麼等到詭異末世降臨時,再把小陳木放出來,就能完電影和現實的無銜接了。
陳木對於盤能力,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他決定回去之後,花個一個星期,專門為小陳木寫一個劇本。
規劃自己的過去,想想還令人激的。
下一個升級的道,陳木也想好了,就是時之鐘。
當然,這些事還是回去了再說。
自己在過去也待了四五天了,眼下還是要理好驚魂影院,早點回到現實的江市去。
陳木看向茶茶,此時的茶茶已經蔫了吧唧。
堂堂一個詭尊,對上陳木,輸的連衩子都沒了。
“喂,小姑娘,我和你田姐姐要走了,有沒有興趣跟我倆一起走啊?”
陳木來到茶茶麵前,和善的著茶茶的頭,蹲下子溫和的說道。
這模樣,就像是一個開朗的小哥哥,在逗鄰家小孩一樣。
茶茶看著陳木,像是在看一個壞哥哥,腦袋都搖的像撥浪鼓一樣,“我!不!去!”
“呵呵,小朋友真的不乖呢。”陳木低了子,把臉著茶茶的臉,小聲說道:“是不是捨不得雨瀾姐姐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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