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您等恢復了意識，意味著裡產生了一些本命詭氣，姑且認為產生了1%以上。
那麼有1%本命詭氣的您的，到底是不是您？您又為什麼說，那不是您呢？”
陳木的一番追問，讓空首席沉默了下來。
陳木本以為，空首席會惱怒，或者當場大怒。
不過令陳木意外的是，空首席在沉默片刻後，忽然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陳老闆！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。
我之前說，你還年輕，對於什麼是‘我’這種問題，沒有深的思考。
現在來看，我錯了。你的問題很尖銳，也指向了本質。
對啊，何以是我？這個問題，我思考了很久。
陳老闆，我也想反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空首席請講。”
“現在海上有一艘船，船隻漂泊在汪洋大海中，船艙帶了很多很多的零件。
船上有一個人，他開始不斷地用零件，來替換船隻老舊的部件。
他換掉一顆顆螺，替掉一塊塊木板。
那麼我想請問，當他替換完所有零件時，這艘船已經沒有任何一，是原先的那艘船了。
現在這艘船，是不是變了新的船？
陳老闆，你能回答我，當替換到多時，這艘船變了新的船嗎？
1%？
10%？
20%？
50%？
還是99%呢？”
陳木思考片刻，他發現他也找不到合適的分界線。
到底替換到哪一步時，舊船變了新船？
“哈哈，陳老闆，想不出來是對的。因為我也沒有想出來。”空首席說道：
“我在囚，為‘空氣態’後，也思考過你說的問題。
到底多的本命詭氣，才能代表我？
如果我只排出了99.99%的本命詭氣，還有意識，那麼‘空氣態’的我，是不是才是冒牌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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