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行……”蘇清月咬著牙,搖了搖頭,“教皇的汙染時褶,像一毒刺,紮在他時間的核心。不拔出來,繭一破,他會立刻崩潰。我需要……更純粹的力量。”
“更純粹的力量?”
“嗯。”蘇清月了口氣,目落在那四塊懸浮的碎片上,“陸沉之前在核心區做的,是強行將三塊碎片在一起,那不‘融合’,那‘引’。就像把三塊燒紅的鐵塊用繩子綁起來,雖然能發發熱,但極不穩定,而且會把繩子燒斷。他自己,就是那繩子。”
蘇清鳶的心,被這比喻狠狠刺了一下。
“我們蘇家世代守護的,並非這些碎片本。”蘇清月的聲音,揭開了一個埋藏千年的秘,“而是……將它們真正‘鍛造’一的方法。那個被鍛造出的最終形態,才‘時褶之心’。”
“時褶之心……”蘇清鳶喃喃自語。
“對。一顆真正跳的、永恆純淨的、可以修復一切時間創傷的……心臟。”蘇清清月看向自己的姐姐,眼中帶著一種託付的沉重,“而鍛造它的地方,以及啟鍛造熔爐的‘鑰匙’,都藏在一個地方。”
“哪裡?”
“蘇家老宅。”
蘇清月說出這四個字時,整個礦的溫度,彷彿都降了幾分。
蘇家老宅,那是蘇家最後的地,也是們姐妹二人從未踏足過的、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地方。據說那裡被先祖設下了強大的時褶結界,非蘇家嫡系脈,手持信,本無法靠近。
“要啟用真正的‘時褶之心’,需要三樣東西。”蘇清月的聲音越來越虛弱,但條理卻異常清晰,“第一,三塊以上的空白時褶碎片,作為‘原材料’。第二,蘇家老宅地下的‘時之熔爐’,作為‘鍛造臺’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……需要蘇家嫡系傳人的脈,作為‘點火’的火種。”
的話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蘇清鳶腦中的所有迷霧。
終於明白,為什麼教皇對們蘇家,對這個所謂的“最後脈”,如此執著。
他不僅想要碎片,更想要那個能夠將碎片化為神的“方法”!
“噗——”
蘇清月話音剛落,再也支撐不住,一口鮮噴在了前的繭上。
繭猛地一,銀藍的芒瞬間黯淡了大半。陸沉的,也隨之劇烈地抖了一下,時間紊的跡象,竟有重新抬頭的趨勢。
“清月!”蘇清鳶大驚失,連忙加大時能的輸送。
“姐姐……我撐不住了……”蘇清月靠在的懷裡,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,“‘時之繭’……只能維持十二個時辰。十二個時辰之,如果找不到‘時褶之心’來淨化他,那‘毒刺’就會徹底引……到時候,神也救不了他。”
十二個時辰。
蘇清鳶看著懷中虛弱的妹妹,又看了看那個在繭中與死亡賽跑的男人,心中所有的猶豫、彷徨、悲傷,在這一刻,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然所取代。
小心翼翼地將蘇清月給旁邊的隊員照顧,然後站起。
走到陸沉邊,俯下,將那四塊已經失去芒、變得溫熱的碎片,重新收回懷中。那不再是冰冷的金屬片,而是承載著兩個人命的、滾燙的烙印。
抬起頭,目掃過林野,掃過陳默,掃過每一個劫後餘生的逆時會員。
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,斬釘截鐵。
“林野,陳默。”
“我們,去蘇家老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