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22章 端王再遇,背景板中話隱約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5個月前

香燒到盡頭,火星墜泥土,蘇知微指尖一鬆,木柄斷兩截。沒再看那點餘燼,轉往偏殿走。

剛拐過迴廊,眼角忽然掃到牆角有東西一閃。不是,也不是影,是過石時帶起的一道暗波紋。腳步沒停,呼吸也沒,只是袖袋裡的手慢慢收,把那枚銅錢攥進了掌心。

那人走得不急,也不回頭。深青底的袍角從拱門後退去,邊沿繡著一圈雲雷紋——這種紋樣只有親王能用。記起來了,宮裡穿這個的,只有一個端王。

繼續往前,像什麼都沒看見。可走到自己院門口,還是停下,回頭看了一眼。永寧橋那邊靜得很,月照在水面上,碎一片白。

第二天一早,春桃照舊提了食盒出門。點心是新做的棗泥,油紙包得嚴實。蘇知微站在窗,看著走遠,才關上窗扇。從枕下出那張拓片,鋪在桌上,又取出炭筆,把銅錢上的“軍”字描了一遍。

手指劃過那個缺口,忽然想起昨夜橋邊的碎玉。形狀太像了,像是從同一塊玉上崩下來的。放下筆,起走到箱前,掀開碎布,把錢袋掏出來。針腳補過的地方有些發用指甲輕輕颳了刮,確認沒有新的拆痕跡。

中午時候,春桃回來了。食盒空了,人卻有點慌。

“娘子,我路過尚藥局西角門,老張頭不在。”說,“問了守門的小太監,說他昨天就被調去庫房清賬了,好幾天不會回來。”

蘇知微正在翻一本舊醫書,聞言抬眼:“什麼時候調的?”

“說是昨兒傍晚的事。”

合上書,放在一邊。昨天傍晚,正是去佛堂之後。時間太巧了,巧得讓人沒法當巧合。

“你有沒有提起北邊的事?”問。

“沒有。”春桃搖頭,“我就問了句‘張公公還好嗎’,那小太監就說他犯了糊塗,把幾本舊冊子弄混了,這才被罰去庫房。”

“弄混了?”蘇知微冷笑一聲,“他一個送飯的,得到賬冊?”

春桃不敢接話,只低聲道:“會不會……是我們太招眼了?”

蘇知微沒答。走到桌邊,把拓片重新摺好,塞進袖袋。現在不能,也不能問。但有人已經察覺了什麼,而且作比快。

下午去了趟司正司,藉口查一份舊藥單。主事太監見是,態度客氣了些。畢竟上次賢妃的事,皇帝雖沒明說,但人人都知道得了信重。

翻了幾頁無關要的記錄,臨走時隨口問了一句:“最近有沒有人查永昌三年的糧道文書?”

太監愣了下:“誰會查那麼早的東西?再說那些卷宗早就封了,沒旨意拿不出來。”
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笑了笑,“前兩天聽人提起一句,說那年北境軍餉出了岔子,不知道後來怎麼結的案。”

“這我可不知道。”太監擺手,“那會兒我還不是這兒當差。不過聽說……好像是貴妃家那位大人經的手?”

點頭道謝,走出司正司。這話早就知道,但要的是對方的反應。太監提到趙敬之時,眼神閃了一下,像是怕說多惹禍。

說明這事不能提。也說明,還有人記得。

天黑前回了偏殿,讓春桃燒了熱水。洗了手臉,換了件素裳,坐在燈下整理筆記。寫了幾行,又停下來,盯著那盞油燈出神。

明天不能再等了。就算老張頭被調走,也得另想辦法。宮外總有人進出,只要那枚銅錢是從邊軍流出來的,就一定有人見過。

正想著,窗外傳來一陣輕微響。不是腳步聲,是料蹭過窗欞的聲音。立刻抬頭,卻見窗簾紋

慢慢起,走到窗邊,沒開窗,只隔著隙往外看。院子裡沒人,連守夜的雜役都還沒來。

退回桌旁,把燈芯撥亮了些。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兩聲輕叩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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