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罪臣女:後宮法醫求生記》第85章 糧商截獲,密信證據全到手(1)

作者:荒游麟焱的昊子陽·5個月前

蘇知微低頭看著肩頭滲的布巾,指節微微發,也沒說話,只是把那塊染了的布慢慢疊好,放在桌角。春桃站在門邊,還在抖,可眼神已經穩了些。

“你去外面守著。”蘇知微終於開口,聲音不重,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,“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
春桃咬了咬牙:“可你……”

“我沒事。”打斷,“現在最要的是時間。”

轉過,從床底拖出一隻舊木箱,掀開蓋子,取出一卷泛黃的紙——是之前抄錄的碼頭賬目副本,字跡工整,一筆一劃都按原樣復刻。又將暗衛留下的那隻靴子拿過來,放在燭下仔細翻看。

靴底沾著泥,黑乎乎的一層,夾裡嵌著些碎屑。用指甲輕輕刮下一點,湊近燈前細瞧。麥殼混著紅土,顆粒糙,偏褐,和在西南水道旁撿到的殘渣幾乎一樣。

心裡有了底。

“永號”不是隨便起的名字。那艘船每月初七啟程,由一個胖糧商親自監貨,給腳伕雙倍工錢,專走夜路。這個細節,是上次在碼頭蹲守時,從老船工裡套出來的。當時只當是個線索,如今卻了釘住對方命脈的鐵證。

抬手蘸了點肩上的,在紙上畫了一條線,標出城南三倉棧的位置。手指停在中間那個:“他還沒走。貴妃兄長的人做事謹慎,但急事容易破綻。昨夜殺手來奪草稿,說明他們怕我知道數字。可他們不知道——我早就不靠那一張紙活著了。”

春桃探頭進來:“你要怎麼辦?不能報嗎?”

“報?”蘇知微冷笑一聲,“貴妃的哥哥掌著戶部一半的糧道,軍裡也有他的人。我們一,他就跑。到時候人沒了,賬冊燒了,連個影子都抓不住。”

頓了頓,從袖中出一張素箋,提筆寫下八個字:**永未走,南倉可擒**。寫完後,折特定角度,用蠟封口,遞過去。

“把這個送去王府側門,給守衛。別說話,放下就走。”

春7桃接過信,手還有些抖:“萬一……他們不信呢?”

“他們會信。”蘇知微盯著燭火,“因為這不是求救,是報。他知道我能查到什麼程度,也知道我不可能無端說。”

春桃深吸一口氣,轉出了門。

只剩一人。把靴子翻過來,用炭筆描下底部紋路,又取出先前藏好的粟米樣本,對比澤與質地。確認無誤後,將所有東西歸攏,放進一個檀木匣子裡,只留下那頁畫的路線圖攤在桌上。

坐在燈下,等。

天快亮時,院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。不是巡夜太監的節奏,也不是宮晨掃的靜。那是訓練有素的人才會有的步伐——落地輕,收利落。

門被敲了兩下。

蘇知微起開門。門外站著一名灰男子,臉上蒙著黑巾,手裡拎著一個油紙包。

他沒說話,只是把東西遞進來,然後轉離去。

關上門,解開油紙。裡面是一本殘破的賬冊,紙頁發脆,墨跡斑駁,但字還能辨認。翻到第一頁,寫著:“三月初七,粟米八百石,裝永號,付銀三百兩,西南李將軍割。”

再往後翻,每一筆都有記錄,時間、數量、收款人都清清楚楚。最後一頁夾著一封信,用油紙裹了好幾層,邊角已經磨損。

小心展開,紙面泛黃,字跡潦草。開頭便是:“此次運量不可再增,恐引史察覺。餘已打點漕司,每月朔日後第三夜照常發船。”

呼吸一頓。

這正是之前推演出來的時間節點。

立刻取出舊賬本對照,發現新賬冊上記載的“八百石”實際重量遠低於標準載重。換算下來,每船至虛報一百二十石。剩下的去哪兒了?只能是摻糠充數,或者中途轉運。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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