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蘇知微合上地圖，“如果他知道，端王母親的信早就該送到他手裡。這封信本沒蓋覽印。”
暗衛首領睜開眼：“有人截了信。”
“對。”看著兩人，“所以現在我們做的，不只是查案。是在把被藏起來的真相，一點點挖出來。”
春桃低頭，手指挲著包袱帶子：“可要是……又被攔下來呢？”
“那就再試。”蘇知微語氣沒變，“一次不行兩次，兩次不行三次。只要證據還在，人還在，就總有辦法。”
說完，站起，拍了拍襬上的灰。
“你們先休息。我去看看外面況。”
提起燈，往地窖深走。那裡有個小通風口，能看見院牆外的路。
春桃想跟上去，被暗衛首領攔住。
“讓一個人待會兒。”他說。
春桃停下，看著蘇知微的背影。站在通風口下，側臉映著微，一手扶著牆，一手按在口的服上。那裡藏著那封信。
過了半炷香時間，蘇知微回來，把燈放回原位。
“路上清淨。”說，“巡宮的換了班，半個時辰不會過來。”
暗衛首領點頭：“那我就去準備腰牌。天黑前送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蘇知微坐回石臺，“你走的時候小心些。別讓人跟著。”
“明白。”
暗衛首領起，活了下手腕，又看了眼春桃：“照顧好。”
春桃用力點頭。
他轉走向出口，作輕緩地推開磚塊，翻出去，再把磚一塊塊歸位。最後一點消失，地窖重新陷昏暗。
蘇知微沒說話，從包袱裡拿出那片幹竹葉，放在燈下。
葉脈清晰，邊緣鋸齒整齊。用銀針輕輕撥，對比著記憶裡的圖案。
“就是它。”自言自語。
春桃蹲在旁邊：“小姐，你說……陳太醫會不會也用了這種葉子？”
“一定會。”蘇知微收起葉子，“配毒要用它，解毒也要它。他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說？”
“因為他得了好。”盯著燈芯，“貴妃兄長控制毒源，他負責掩蓋症狀。一人掌生死，一人掌名聲。這筆買賣，做得太了。”
春桃打了個寒：“真狠。”
蘇知微沒接話。把所有東西重新打包，放進木匣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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