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單打獨鬥。端王雖不掌實權,但他母親的案子牽扯廣,底下願意幫他的人不。只要用得好,這些人都能變眼線。
站起,走到櫃子前拉開屜,取出一張空白文書。這是特意留的,蓋了才人可用的印鑑,能在宮裡傳遞急事務。
提筆開始寫。
不是奏摺,也不是告發信,而是一份請求面聖的呈文。理由寫的是“有關軍機要事稟報”,沒提容。
寫完後吹乾墨跡,折起來放進另一個信封。
“你馬上把這個送去乾清宮。”說,“不用等回覆,直接給當值太監,就說我要見陛下,事出急,不能耽擱。”
暗衛首領接過信封,看了一眼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普通嬪妃想見皇帝,得層層上報,等幾天都不稀奇。只有真正急的事,才能走這條快道。
“我親自去。”他說完轉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蘇知微住他,“別從正門進。走西偏巷,避開巡查的史。你現在份已經暴過一次,不能再冒險。”
“是。”
門再次開啟又關上,這次只剩下們兩人。
春桃走過來,低聲問:“小姐,您真要現在就去?”
“必須去。”蘇知微一邊整理桌上的資料,一邊說,“這件事不能再拖。一旦兵出海,我們就只能追,而追不追得上,誰都說不準。”
“可您一晚上沒睡,臉都白了。”春桃看著,“要不要先換件服?這件披風上有墨點,袖口也磨破了。”
蘇知微低頭看了看。
確實不太面。但沒時間換了。
“沒關係。”說,“我不是去赴宴,是去說事。皇帝要看的是我說的容,不是我穿什麼。”
把剩下的幾頁筆記塞進一個小匣子,給春桃拿著。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說,“到時候可能要用到之前的脈案記錄,你保管比較穩妥。”
春桃點頭,抱了匣子。
蘇知微最後看了一眼桌上攤開的商行路線圖。登州那個圈還在,旁邊多了剛寫的幾個字:**船、貨、人、籤**。
轉走向門口。
外頭天微亮,風有點冷。拉披風,腳步沒停。
春桃跟在後面,小聲提醒:“轎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”
蘇知微嗯了一聲。
沒回頭,也沒放慢腳步。腦子裡還在想那封信裡的每一個字。尤其是那一句:“風向有利”。
風向是指天氣,還是另有含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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